上官玦转头,不动声色地冲季一眨眼。
季一见状,把掏出一半的见面礼又默默收回袖中。
两人知道小师妹不喜这位新来的亲传,早就心照不宣地都替她准备好了见面礼,只不过上官玦抢先一步送了出去。
许无忧起身,把收到的见面礼统统纳入乾坤袋。
木长老适时发笑:“不知你修的是哪方面?”
许无忧仔细想了想,这原主在寒清宗好像也是个剑修来着。
“剑修。”
木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是否有本命剑?没有的话可到剑冢里挑挑看。”
许无忧的眼神飘到问心剑上,问心剑感受到召唤,原地蹦哒了几下。
“不可!”上官玦和花古月异口同声。
木长老一时有些不敢说话,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是长老。
“这事先不急,过两日我再带你去剑冢看看。”木长老也不能万分确定某些事,只得先这样说。
“好了,都先回去,这几日都收收心,过几日到云衍宗听学。”
“啊?”花古月听见这句话,头有些发晕,小心翼翼发问:“可以不去吗?”
长老无情回拒:“不可。”
许无忧也皱着眉头。
云衍宗啊,那是许无忧最害怕的宗门。
云衍宗位居第二,宗规森严,藏书众多,历史渊源。宗门弟子虽刚正不阿,但为人呆板,实属无趣。
在许无忧心里,去云衍宗听学是比关禁闭更像惩罚的惩罚。
走出议事殿这几步路的功夫,花古月还不忘警告许无忧:“你休想打问心剑的主意。”
上官玦紧跟:“休想!”
木长老看着一行人吵吵闹闹地出去,待他们走远些后,议事殿彻底归于冷清。
他无奈摇头,然后忧心忡忡地望着问心剑,长叹口气。
许回临走前,把观剑谱交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若是察觉到异样,一定要亲自出面,说不定是无忧回来了。”
木长老一脸懵,问他什么意思,许回闭口不谈。
木长老只当他是忧伤过度,竟说些胡话,可自那次会面后,许回便销声匿迹,一点踪迹都查不到。
观剑谱是记录所有名剑为册的书谱,但凡未封剑的,所对应的那一页都会泛灵光。问心剑那一页整整暗了三年,直到前几日他发现重亮灵光。
木长老匆匆结束闭关,提前出关,就是因为问心剑的波动。
若真如掌门所说,那眼前的许无忧岂不是……
木长老也不敢肯定,独自拿着问心剑回到里室。
他抬头望着天,天地广阔,但唯有天让人不可触碰。
木长老仿佛又看见了当年天火大乱的情景,一道奋不顾身的身影消失在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