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娇羞,迈入了三十岁左右的轻熟女阶段。
如同一朵饱经风霜雨露滋润的玫瑰,经过岁月沉淀越发媚骨天成,令人恨不得匍匐在女神身前,捧起女神的高跟美足虔诚亲吻。
“什么时候到的啊?”那天降尤物居然主动跟老爸打招呼,带着京腔的语气柔柔的,神情也温温柔柔。
老爸的反应更让我大跌眼镜。“你公司事多吗,怎么到这个点才来……”
他的屁股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那神态就跟在炕头跟自家婆娘唠家常似的。然后他抬手朝我一指,“这位就是我和兰花的儿子,小满。”
女神微笑着转向我,优雅地伸出素手:“很高兴认识你,小满。我叫楚雯。”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或许你得喊我……后妈。”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惊讶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绝色美人居然是我要等的后妈。
而这个后妈居然就是那个我在酒吧惊鸿一瞥的倩影,我未来公司的大老板——楚总!
楚总跟我握手的时候,我浑身简直像触了电,掌心全是汗,连自己说了句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我脑子里立马蹦出高中课本上那句“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用来形容楚总的柔荑真是恰如其分。
要是我没记错,网上查到的资料说楚总今年都起码三十了,可这皮肤看上去还紧绷绷的,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光滑细腻。
她身上套着一条铂金链吊带的黑色高开叉连衣裙。纯黑面料把她的皮肤衬得欺霜赛雪,上面还缀着细碎的水钻,仿佛夜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开得极低的V领一直落到胸口正中,那对F罩杯的绝世豪乳更是霸气侧漏,仿佛两个热腾腾要出锅的白面大馒头!
两坨丰硕惊人的白肉谁也不服谁地相互推搡,幽深狭窄的乳沟在我眼前若隐若现,中间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车灯般巨大的豪乳顶端偶尔会出现一粒凸点,在楚总成熟性感的肉体上散发致命诱惑。
楚总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裙摆下那超过一米的大长腿白得耀眼,戴着钻石足戒的水润美足悬在半空,高跟鞋设计独特的纯白缎面和美人皎白的足背几乎融为一体,绽放出无与伦比的视觉效果。
她仅仅略施粉黛的五官就艳丽到了极点,性感的烈火红唇涂着玫瑰色的迪奥唇膏,饱满润泽的唇瓣显得更加艳光四射,令人垂涎欲滴。
她笑起来的时候美目盼兮,巧笑焉兮,如同一位魅惑众生的魔界精灵。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天然体香,面对着楚总这张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完美容颜,我的下体硬得爆炸,简直如坐针毡。
老爸在旁边给我使眼色,我懂他的意思,端着酒杯站起来,可嘴张了张,那声称呼卡在喉咙里,愣是叫不出“楚姨”这个称呼。
实在太别扭了!
楚总那张脸看上去顶多二十四五,雪腻皮肤紧致得连条细纹都找不见,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与魅惑,这样的美女当我后妈已经够离谱了,还得亲口叫出来?
我涨红了脸,嘴皮子动了两下,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个……楚总,我敬您。”
我简直有点喘不过气来,楚总美得甚至让我感到压抑。那种只有世家豪门才能从小熏陶出来的高贵优雅,真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
我忍不住地想,我这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爸和这样的美女同床共寝、肌肤相亲,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楚总抬眼看我,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眼神唇角一弯,优雅大度地笑了笑。显然对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失态这事早已习以为常。
“都是一家人,叫楚总就见外了。”她慢悠悠地举起高脚杯,里面小半杯红酒晃了晃,星空蓝的美甲贴着杯壁,衬得手指又白又长,“跟着你爸叫就行。”
她的语气柔和却没有温度,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和疏离。
看得出来她对我毫无兴趣,要不是老爸有本事,我一个山沟里考出来的屌丝大学生,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色女神有任何交集。
意识到这点,我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赶紧把酒杯往前一递,跟她轻碰了一下,仰头把酒干了。
老爸完全没觉出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印象里一向忠厚老实的他仿佛重新变成了毛头小子。
坐在那儿一个劲不停地说着他和楚总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从医患关系处成了情侣,又是怎么商量着要办婚事。
他说得眉飞色舞,一口一个“雯雯”亲密叫着,手在桌面上比划来比划去,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他话这么多。
我讪讪地应了几声,心里头却翻腾得厉害。
老爸叫“雯雯”叫得那么顺口,楚总也没半点不自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插科打诨,竟比记忆里我妈活着时还亲热。
我一直以为富婆后妈只是看上了老爸的医术,没什么真感情,毕竟年龄差摆在那儿,可现在看这架势,虽然瞅着不般配却分明爱得如胶似漆,让我显得像个多余的外人。
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年纪轻轻、漂亮得不像话的高贵女人成了后妈;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人,成了她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