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
林冬讲着孙悟空的故事,从出世到大闹天宫,到被压在五行山下,再到保唐僧西天取经。他讲得很生动,很精彩,小悦听得不时发出惊叹声。
“爸爸,那只猴子是真的吗?”
林冬笑了笑:“也许吧。”
小悦想了想,道:“我希望它是真的。我想跟它做朋友。”
林冬摸了摸她的头:“好,等有机会,爸爸带你去见它。”
小悦以为他在开玩笑,嘻嘻笑着,闭上了眼睛。
林冬关了灯,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羲柔正在看电视。见林冬出来,问道:“睡了?”
“睡了。”林冬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给她讲故事,讲得我口干舌燥。”
羲柔递给他一杯水:“讲的什么?”
“孙悟空。她喜欢那只猴子。”
羲柔笑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讲的猴子,跟你很像。”
林冬不服:“我哪里像猴子了?”
“不当人的时候,像。”羲柔道。
林冬无言以对。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林冬站在阳台上,望着星空,心中想着远方的洪荒。
不知道洪磊突破没有,不知道猴子在花果山做什么,不知道猪头有没有偷懒,不知道沙僧有没有进步。但他没有拿出传讯符,只是静静地望着星空。
“爸爸。”身后传来小悦的声音。
林冬转过身,看到小悦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怎么了?”
“做噩梦了。”
林冬走过去,蹲下来,将她抱起来:“梦到什么了?”
“梦到大老虎追我。”
“不怕,爸爸在这里。爸爸比大老虎厉害多了。”
小悦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道:“爸爸,我想跟你睡。”
林冬看向羲柔,羲柔点头。
林冬抱着小悦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旁边。小悦蜷缩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林冬看着她的脸,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责任,是牵挂,是爱。不是对洪荒苍生的大爱,而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
他闭上眼睛,也睡了。
窗外,星星闪烁,月亮弯弯的,像一叶扁舟。
蓝星的夜,宁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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