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那就好,棘你先回去和伊地知汇合,我去追那一只跑掉的。”“高菜。”狗卷走前疑惑地看向被五条老师随意拎着的“顺平”,在对上视线后,对方冲着他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警告过你了,不要耍花招。”五条悟抖了抖手里的登美惠。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狗卷突然明白了。‘原来那个就是toie啊。’-十几分钟前,东京咒术高专所属结界。黄泉操控着顺平的身体一步步向着台阶上方攀爬。他看起来并不着急,或者说有些享受这种久违的登山的感觉。“哒、哒、哒……”要是山田知道自己让他的“顺平大人”穿着木屐爬山,恐怕又要给他摆脸色了吧。黄泉莞尔,同一张脸露出的笑容却能够明显作出区分。如果面前还有其他人在,就能够发现这时候的顺平的脸上,带着浓郁的死亡的气息。“到了呢。”台阶走到了尽头。黄泉抬起头,通过咒力的流动感受着这用作障眼法却格外气派的建筑。“真是一如既往地铺张啊,这些世家的人。”作为被世家的咒术师杀死后又制成了咒物的人,黄泉的表现太过平静了。“抱歉,顺平,恐怕又要让你吃掉些奇怪的东西了……”他笑着走向通往薨星宫本殿的华丽建筑,漆黑的双目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金色的光泽。但一对瞳孔却失了焦距。“真可惜,不能亲眼见到这里。”毕竟是在灵魂的层面被剜去了双眼,而那双眼睛又被吉野顺平的灵魂吸收。现在的黄泉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缕亡魂。【我那边已经快要得手了,你最好别给我拖后腿,老头子。】被脑内响起的登美惠的声音逗笑的黄泉轻轻抬手遮住口鼻。“我自然是不敢的,毕竟您可是连羂索都能杀死的特级咒灵。”“特级,倒是有趣的称呼。”“那位诅咒之王不知道是几级呢……”“那样危险的家伙竟然还留存于世,真是让人不得不担忧人类的未来。”顺平的眉眼在和服的遮挡下显得有些鬼魅,右眼下的泪痣与金色的双眸让他看起来非人感极强。内里的黄泉与其说是僧人,到更像是日本传说中食人的妖狐。【伪善的咒术师。】“哈哈,顺平听到你喊他咒术师一定会很高兴的。”“那孩子真是乖巧得让人心疼啊。”“可不要太欺负他了哦,登美惠。”“毕竟……”黄泉踏入那部直通地底的电梯,下沉的感觉让他轻轻扶住了自己头顶的草帽。“你一个咒灵想要在‘新世界’活下去,只能仰仗吉野顺平了。”“九十九由基,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不明白天元为什么突然翻脸,九十九的脸色不太好。但她看到天元起身的动作,知道自己就算是不想走,恐怕也会被对方丢出去。“我知道了。”九十九由基跟着站起来,打开这间狭小和室墙壁上突然出现的推拉门。在她即将踏出门外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似人非人的天元。“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一直靠牺牲他人的生命来延续你自己的生存,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悔意吗?”说完这句话的九十九由基就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用结界将这个曾经拒绝与自己同化的星浆体送走后,天元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就是因为活得太久,所以才越来越怕死啊……”天元转身离开了这间属于某个星浆体的空间,回到了布满屏风的道场,等待着那个满身死亡气息的“故友”的拜访。随着一扇扇【门】被开启,那道穿着和服的身影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薨星宫本殿。“你不该放我进来的,天元。”面生一双黯淡金眸的黄泉操控着顺平的身躯来到了树根所在的位置。“这么久没见,第一句话竟然是在警告我吗?”天元缓缓走出阻隔视线用的屏风结界,似人非人的模样出现在黄泉的面前。此时面对面的两人尽管立场不同,却生着极其相似的眉眼,除了身形和眼睛的数量不同,基本都能看出吉野顺平的影子。“好久不见。”黄泉微微一笑,宽大的袖口遮住口鼻,“当年羂索能够找到我的村庄,是你告的密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羂索不是早就死了吗?”尽管看不到天元的表情,黄泉却能够借由咒力的流动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慌乱。“死是真的,不过是前阵子才被顺平这孩子杀死了。”感受到天元的咒力流动越发激烈,黄泉袖口下的唇角缓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