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可能……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五条悟透过层层屏风“看”向后方那个咒力流动时不时倒转的天元开口道:“你的长话短说还是太长了,直接说吧,你对顺平有什么企图。”“年轻人真是没什么耐心啊。”“那么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能够让吉野顺平与我‘同化’。”“砰!”天元的话音刚落,五条悟脚下的地板就被他爆发的咒力踩出一个大坑。随后围绕在五条悟身边的屏风突然开始旋转,将他层层包围起来。他被天元用结界“隔离”了。“既然这么惜命,还要将我喊来,是笃定了我会为了你一个老家伙去牺牲我亲爱的学生吗?”五条悟的怒气让一旁的九十九由基都忍不住后退到了天元的保护范围内。这就是“最强”吗?他认真起来或许真的能够在这里杀掉天元。但是,她的计划还需要天元的结界支撑,现在还不可以让天元出事!“五条君,你先冷静下来!”被屏风形成的结界包围的五条悟只是被隔绝了视线,但是依然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看起来天元并不想与他交恶,只是比较惜命。“天元,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九十九由基怒视着周围四散的屏风。眼前的和室已经消失不见,她和被屏风包围的五条悟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中,只有无数的屏风漂浮在四周。“那么你所谓的‘咒灵诞生预防接种’就是可行的了吗?”天元的声音里带着对于九十九天真想法的无奈,“你说要将控制到微量的吉野顺平的血液注射给全部的普通人,这本就不太可行。”“九十九,你知道仅仅都内就有多少人吗?”“3700万人以上啊……这其中超过九成都是需要接种的普通人,且不说实行起来有多麻烦,但从血液的用量来说,足够把现在的吉野顺平榨干了吧。”“就算是融合了‘富江’,我相信他的‘繁殖’也不会是无穷无尽的,因为咒术师必然会受到规则的限制。”“但是这也比直接放弃希望,直接让你同化顺平君要好得多!”听着这两个人的争吵,一旁安静的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所以你们大费周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你们演戏吗?”五条悟的声音像是搀着冰渣,说出的内容更是尖锐无比:“真是抱歉,我早就对于你们这种牺牲弱小保全大局的行为看不惯了,毕竟只有实力不够的家伙,才会做出这种选择。”“要靠献祭无辜弱小的性命,来实现你们自己的愿望?”他的语气里涌现出怒气,嗓音压低:“开什么玩笑。”五条悟伸出左手,赤色的咒力在他掌心凝聚。“解除结界,否则我就要采取强硬措施了。”……在五条悟离开后,九十九由基身形一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件狭小的和室。低矮的被炉桌放在房间的中央,一旁的古董电视上正播放着某处“帐”内的情景。而天元就坐在桌子旁。九十九由基同样坐到了被炉桌旁,看向旁边怪异的天元。“我倒是不知道,四只眼睛下面还能长出四颗泪痣。”“你确定你吸收的是吉野顺平的血液吗?”“长泪痣的好像是那个都市传说的特征吧。”有着人类面孔面生四目的天元看着电视上被短砍刀以七三分砍成两段的二级咒灵,用叹息般的语气说道:“我倒是希望这只是咒灵的血液,但是很遗憾……”“我在里面尝到了一位‘故友’的味道。”“墓地经常传来奇怪的声音?”真希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前一页还是修缮良好的古庙全景照,庙前的僧人石像看起来应该是有人在定期维护,石像上挂着的绳索看起来都像是上礼拜刚挂上的。但等她翻到下一页……“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寺庙被损毁了大半,但后方的墓园内除了一座无名之人的墓被挖开以外,基本没有受到影响。”真希听着一旁开车的吉野凪的解说,低头看着照片里那座倒地的断头石像。“也正是因为这样,墓园在前几天恢复了开放,前来扫墓的人也有所增加。”“……说起来确实快到盂兰盆节了。”虽然咒术师是不配享受假期的。“是的,但就在最近,附近的警署经常接到‘墓园半夜偶尔能够听到奇怪的声音’这样的意见。”“‘窗’有看到什么吗?”后座的七海建人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