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凪转动方向盘将车辆驶入小道,回答道:“没有,但‘窗’的前辈们表示这其实并不代表墓园没有异常。”“为什么?”真希提出疑问。“五条先生前几天去过那里吧。”七海的回答似乎与真希的疑问并不相关。“这……我收到的情报里只提到了这里曾经有特级咒灵出没。”“这样啊。”七海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倒是真希察觉到了不对。“七海先生,你是说那个笨蛋……五条老师前几天出现在了这里?”“难道是顺平和惠他们一起去的机密任务?”“……原来你也知道。”是他高估了五条悟的保密能力。而一旁真正“被保密”了的吉野凪在听到儿子的名字后,脚下没忍住踩下了刹车。索性车辆刚好停在了寺庙附近,倒也没有表现出异常。‘顺平他前几天来过这里吗?’吉野凪在心中暗暗想到。她抓着方向盘看向眼前已经被降下“帐”的寺庙,视线却被“帐”阻隔了。在她能够“看到”之后,能够干扰普通人认知的“帐”对她来说反而变成了一片漆黑。她看不到“帐”内的情况,可她却在照片资料里看过寺庙被损毁后的惨状。那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能够造成的损毁程度。吉野凪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抓紧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顺平当初在这里经历过多么可怕的事情,毕竟在离开高专前他们才见过面,顺平没有受伤看起来还很精神,她不该担心的……“吉野小姐。”七海打开了车门,在临下车前对着驾驶座上发呆的吉野凪说道,“请你绝对不要进入‘帐’内,在与‘窗’交接完成后请你在车内待命,我和真希同学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啊好的,谢谢您七海先生。”“您太客气了。”……在进入“帐”内之后,真希扛着武器皱眉打量着四周。“好可怕的惨状,这都是五条老师做的吗?”她用长刀的刀尖挑起地上的一块手掌大的碎片,“这不会是寺庙的‘碎片’吧。”七海建人顺着真希的视线看向满地的“碎片”。像是被看不见的刀切割形成的模样,每块碎片上都沾染着毫不掩饰的残秽。这其中,也有他见过的属于那个缝合脸咒灵的残秽。‘根据报告,那个家伙似乎是被顺平祓除了,但从现场混杂的残秽来看,当时在场的人好像不只有顺平和缝合脸咒灵……’“真希同学,关于前几天的任务你知道多少。”“诶,啊……”真希抓了下头发回忆着,“好像也只是知道参加行动的人有那个笨蛋、顺平、惠,在这之后还喊了棘来支援。”“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惠和棘的脸色都不太好。”“应该是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吧。”七海建人得到了更多的信息。“据我所知,不管是这之中的哪一位,术式都没有‘切割’这一项。”取下身后的短砍刀,七海转身离开了这片区域。“总之先去墓园看看吧,这里应该不会有其他的咒灵。”三个特级留下的残秽已经足够成为“镇物”了。至少对于特级以下的咒灵来说。-昨天夜里,轻井泽。“花御,花御……”阴暗潮湿的山林内,红色的墨鱼头围绕着靠坐在一棵巨树树干上一动不动的花御难过得团团转。“漏瑚、真人,死了!”“漏瑚、真人——死——了——”意识缓缓苏醒的花御看着坨艮眼中冒出的泪水,忍不住想起那天名为toie的咒灵说的话。【一群咒灵聚在一起互称同伴,开什么玩笑!】“我们不会因为彼此的逝去感到悲伤,因为我们终将在未来重逢,就算到时候的我们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模样……”“但如果吉野顺平的存在会让我们的同伴无法再次降生,那么为了咒灵的未来,就算是牺牲我们的性命,也要将他杀死。”坨艮听着花御的话安静了下来。“花御……没事噗?”“咒力已经恢复到七成了,多亏了大家的帮助。”花御温柔地将手掌放在下方的土地上,感受着来自植物们的诉说——“是吗,伐木要开始了。”“很害怕吗?”“没关系,我来帮助你们……”次日,警署。“山田前辈,轻井泽那边昨晚出事了!”“上面让你去联系‘那方面’的专家们,前辈,难道说这是灵异事件……”新来的警员还在试图和崇拜的明星前辈聊天,手中的资料突然被无情地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