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寂寞啊——”……“为什么吉野会昏迷?”因为玉犬被破坏,伏黑惠弯下腰,在狗卷棘的帮助下将昏迷的顺平背起来。“木鱼花。”狗卷摇摇头。“五条老师什么也没说,就把吉野留在这里……”伏黑惠托住顺平的身体,向着站在“帐”的边缘招呼他过去的伊地知稳稳地迈开脚步。“说起来,‘帐’还没解开啊,五条老师那边很难缠吗。”伊地知率先离开了“帐”,接着是拎着扩音器的狗卷。伏黑背着顺平走在最后,但……“咦,伏黑同学呢?”转身准备帮忙将顺平扶到车上的伊地知发现伏黑惠没有跟上来。“大芥?”狗卷回头找人。但当他再次将头探入帐里,看到的却是将昏迷的顺平放到地上的伏黑惠。不清楚情况的狗卷用自己的话询问着情况。“狗卷前辈。”伏黑惠看起来不太好,低垂的脸旁似乎流下了冷汗,“你还记得‘帐’的效果是什么吗?”“鲑鱼。”“是啊……”“人类进出自由,咒灵进出不可。”伏黑惠盯着地上沉睡的吉野顺平,瞳孔微微颤抖。“那为什么吉野会被拦下呢?”“吉野他……是人类啊!”-坨艮的生得领域内。在晕厥中被花御掐着脖子拎起来的顺平身上气息突然一变。缓缓睁开的双眼带着属于咒灵“富江”的恶意。“你是……”花御掐着顺平脖子的手掌松开了。“噗,噗咻!”“是的,这应该是真人提到过的那个名为toie的咒灵。”听懂了花御的话,站直身体的登美惠突然开始抱着肚子诡异地狂笑。“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在笑什么。”花御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咒灵。明明对方身上的咒力很低,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它的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烦躁感。就在刚才还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是这个咒灵的术式吗?花御打量着还在捧腹大笑的“吉野顺平”,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太过弱小了吧。”登美惠的笑声戛然而止。“弱小的家伙总是喜欢用这样的花招自保……”“喂,丑八怪。”登美惠抬头,视线冰冷。“如果你还没学会怎么说人话,就闭上你的嘴。”被登美惠训斥的花御并没有生气。“听真人说你被封印了,为什么你会醒来?”本来一脸杀意的登美惠听到对方提起那个名字,突然变得愉悦了起来。她用欢快的声音回答着花御的问题。“关于这个,倒是要感谢那个家伙。”“还要感谢本人作为施术者的‘帐’不会阻碍信息的共享。”花御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登美惠一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脸颊,露出鬼魅的笑容。“你的同伴,真人,解除了我身上的封印。”“我是要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死了,我还真是没这个机会吸收相性这么好的咒力。”“术式的完整度都提高了不少。”一旁围观的坨艮突然靠近。“噗,真人,花御,真人噗!”“名为toie的咒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登美惠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如当初在神奈川综合病院中遇到的真人。眼前的花御似乎被她激怒了,那只被布包裹着的手臂竟然有散开的迹象。不仅如此,旁边那只红色墨鱼头似乎也不太正常了。瞧瞧那流着眼泪的模样,真是太可笑了。“怎么,你们不都是咒灵吗,咒灵间相互吞噬可是我们的本能啊!”“一群咒灵聚在一起,还互称同伴……”“哈,开什么玩笑!”登美惠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作出反胃的动作。“听得我都要吐了。”但与得意洋洋的登美惠不同,一旁的花御被气得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开始发抖。“不光是漏瑚……连真人也被你!”几十根树枝带着杀意向登美惠袭来,毫不留情地穿透她的四肢、脖颈。“做好觉悟吧,我会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被树枝穿透的登美惠却丝毫没有畏惧。“啊啊,说起那个家伙,你知道我当时杀死它吸收咒力的时候,它最后是什么反应吗?”“一脸都是‘杀死我的竟然不是五条悟,是个杂鱼’的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登美惠的笑声越发猖狂,就算是穿透脖颈的那根树枝在她动作间制造了更多的血流量,她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