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把穴往下套,套得又深又狠,直到高潮来临,穴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精液全吞进去。
她躺在公爹怀里,喘着,忽然轻声说:“公爹……我怕。怕他回来当面问。怕小宝以后知道……”
高德厚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压了压:“怕啥?有了就有了。这个家,我说了算。立生软,成不了事。你只管把孩子生下来。”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王婶已经把“立生半个月后回来”和“翠花肚子显形”的事,又往外传了一圈。
第二天,村里的空气更紧了。
高德厚去找村长,把冬麦的事谈得死死的。
村长当面答应,却在他走后,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老高最近脾气硬。王婶那张嘴,再嚼下去,怕是要出事。”
翠花下午去小学接小宝。
刚到校门口,就听见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议论。
有人看见她,立刻散开,却留下一句:“立生回来就好了。回来就能把账算清楚。”
小宝从里面跑出来,脸上脏兮兮的,却兴冲冲地问:“妈,爸真的要回来了?同学都说,我家要生弟弟了,爸一回来就能看见。”
翠花的心猛地一沉。她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头,强笑:“谁说的?瞎说。你爸回来,是因为伤好了。弟弟……以后再说。”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家走。
路上,翠花感觉到背后有好几道目光。
她把褂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微微显形的肚子,脚步却越来越快。
晚上,公爹把她按在炕上,这一次让她跪着,从后面进。
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边日边说:“立生要是回来当面问,你就说是他的。他敢不信,就让他看你怎么被老子日,看你怎么叫公爹,看你怎么把种吃进去。”
翠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叫:“公爹……射给我……把种再灌深一点……让立生回来看见……我肚子里装的是公爹的……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
公爹的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
她躺在那里,喘着,手指还在轻轻摸小腹。
那里已经明显往外拱了一点,像在提醒她:倒计时,真的开始了。
而更远的地方,广东的火车已经开始卖票。
立生站在售票窗口前,手里捏着那张已经皱了的纸,上面写着“半个月后”。他肩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可心里的伤,却越来越沉。
他买了票。
日期定在十二天后。
十二天。
够不够让翠花的肚子再大一圈?够不够让王婶把闲话传成铁证?够不够让高德厚把既定事实彻底钉死?
立生不知道。
他只是把票揣进怀里,走回工棚。
夜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破席子,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翠花的大奶子在灯下晃,肥厚的阴唇外翻,公爹的粗东西一下下往里捅,还有那些话:“给立生生弟弟妹妹”。
他忽然有点后悔。
后悔第一次选择默默离开。
可现在,票已经买了。
路,已经开始了。
秋风继续刮。
槐树坪的夜,比以往更安静,也更乱。
有些倒计时,一旦启动,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立生的火车,已经在不远的地方,鸣了第一声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