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那块湿印子还在,她用干布擦了又擦,擦得胳膊酸。
擦着擦着,她忽然停住,手指慢慢摸向自己腿间。
还是湿的。
公爹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黏糊糊的。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夜的姿势——跪着被从后面日,奶子甩得生疼;仰面被压着,腿分到最开,阴毛浓黑的那地方被撑得外翻……她当时叫得有多浪,现在想起来,脸就烧。
可她不后悔。
立生不行。
那根细,软,三两下就完事。
她三十八了,身子正旺,夜里总是空得慌。
公爹不一样。
公爹的东西又粗又硬,能顶到最里面,能把她干到腿软。
更重要的是,公爹说要给她肚子里再装个娃。
弟弟妹妹。
翠花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念了一句:“立生……你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
她忽然笑了。笑完又觉得自己狠。可这狠,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中午,公爹和小宝回来了。
小宝怀里抱着一捆柴,脸上脏兮兮的,却高兴得很。
公爹把柴放下,对翠花说:“今儿个地里苞谷该收了。你下午跟我一起去。”
翠花点头:“好。”
小宝要跟着,公爹却说:“你在家看门。等爷和你妈回来,给你煮鸡蛋。”
小宝不情愿,可还是留在了家里。
午后的太阳毒。
公爹和翠花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背着背篓。
路上没人,风从沟里吹上来,带着干草味。
走着走着,公爹忽然放慢脚步,等翠花跟上。
“昨夜你叫得太浪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楚,“再有下次,把嘴堵上。小宝要是醒了,麻烦。”
翠花脸一红,低声回:“公爹……我不是故意的。你弄得我……忍不住。”
高德厚“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警告。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那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力道。
“今儿个收完苞谷,晚上再日你一回。这次要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翠花的腿一下子软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听公爹的。”
地里的苞谷已经熟透,叶子发黄,棒子沉甸甸的。
两人弯腰收了整整一下午,背上的背篓装满,汗水把衣服湿透。
翠花的小背心贴在身上,那对大奶子的轮廓完全露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公爹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就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