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秦玦游过来,扒着船沿,仰头看着他。“漂亮。”江觅旧计重施,“但不如你漂亮。”秦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我的宝儿,你最近情话技能点满了啊。”“哼,你就吃这一套。”江觅把贝壳收进口袋,伸手拉他上船。下午去了观景台,喝下午茶,看火山和海岸线。埃特纳火山在远处矗立着,山顶的白雪在阳光下闪烁。海岸线蜿蜒曲折,海湾深深浅浅,绿色的植被覆盖着山坡,一直延伸到海边。“晚上咱们在这儿吃晚餐吧。”秦玦说,“露台晚餐,看星空和火山夜景。”江觅点点头:“好。”晚餐是酒店准备的,烛光、鲜花、美食,还有一瓶上好的红酒。他们坐在露台上,头顶是璀璨的星空,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横贯天际。远处的埃特纳火山在夜色中只剩下轮廓,但偶尔有火光从山顶冒出来,那是火山活动的迹象,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听说埃特纳是欧洲最活跃的火山之一。”江觅说,“每隔几年就会喷发一次。”“那咱们运气不错,”秦玦给他倒了一杯酒,已经开始期待酒后的江觅了,“正好能看到它冒烟。”江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敬运气。”“敬我们。”秦玦纠正道。江觅笑了,仰头喝了一口。红酒醇厚,带着果香,入喉温润。他看着对面的秦玦,烛光映照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满足的笑意。星空璀璨,火山静默,海风温柔。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两个人,和这片刻的永恒。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自驾去了埃特纳火山。乘缆车到半山腰,再换越野车,一路颠簸到2500米的观景台。海拔高了,气温骤降,江觅裹着羽绒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秦玦把他搂进怀里,用体温给他取暖。江觅往他怀里缩了缩。观景台上视野开阔,火山口就在不远处,冒着淡淡的硫磺烟。周围的地面是黑色的熔岩地貌,崎岖不平,像月球表面。江觅蹲下来,捡起一块火山石,在手里掂了掂,轻得惊人,布满了气孔。“带回去留个纪念。”他说。秦玦也捡了一块,两块石头凑在一起,说要成双成对。下山后去了土耳其阶梯,白色的泥灰岩悬崖延伸到海里,被海水冲刷成一层一层的台阶。海水是透明的,像果冻一样清澈,当地人叫它果冻海。江觅脱了鞋,踩进水里,凉得倒吸一口凉气。秦玦在旁边笑他。“你来试试。”江觅瞪他。秦玦也脱了鞋,踩进水里,表情瞬间扭曲:“……是有点凉。”江觅哈哈大笑,捧起水泼了他一脸。秦玦不甘示弱,反手泼回去。两个人在浅水里打闹,浑身湿透,笑声在海面上回荡。最后是秦玦开直升机带江觅俯瞰海景。直升机是提前租好的,秦玦总算有机会展示他的直升机驾驶证了。他们升空,海岸线在脚下展开,海湾、沙滩、悬崖、小镇,一切都变得渺小而精致。埃特纳火山在远处矗立着,山顶的白雪在阳光下闪烁,像一颗镶嵌在大地上的宝石。直升机在海面上盘旋,阳光洒下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蜜月的最后几天,他们留在了陶尔米纳。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小镇上闲逛,喝咖啡,吃冰淇淋,看街头艺人的表演。晚上回到酒店,在露台上吃晚餐,看星星,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江觅会给许多发照片,分享沿途的风景。许多每次都回得很快,字里行间都是羡慕:【好漂亮!可是昉哥很忙,每天开店,没空去玩。】江觅打趣:【那下次咱们自己来玩,不带陈昉。】许多:【那还是算了,昉哥一个人在家,可怜。】江觅:【没事,等你俩结婚了,不久能出来玩了。】许多:【昉哥说找个好日子就带我去领证。(???????)】江觅:【恭喜,那我就等着喝喜酒啦。】许多:【嗯!~(^◇)】秦玦在旁边看着,笑道:“许多这小孩儿,越来越开朗了。”“嗯。”江觅收起手机,“陈昉对他很好,他过得幸福。”“咱们也幸福。”秦玦凑过来,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番外一if线:如果甜豆和觅宝在小时候相遇会怎样?秦玦八岁那年的暑假,b市热得邪乎,柏油路晒得发软,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秦致公司里的几个大项目也告一段落,干脆把剩下的工作一推,带着艾臻和秦玦去了南方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