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案上,姜彻站在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背,指节扣着她的指缝,带着她握笔,笔尖在宣纸上划下第一笔,墨迹晕开。
姜彻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气息热乎乎的。
姜呦筝身子僵了下,她今日穿了件浅色宫裙,料子薄,姜彻贴得太近,胸膛几乎压着她的背。
她小声说:“太子哥哥,我手抖。”
“写字要专心。”姜彻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开裙带,探进裙底。
裙摆堆在案边,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又挑开边缘,直接贴上去。
姜呦筝咬住下唇,手里的笔一歪,纸上多出一道斜斜的墨痕。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写错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节蹭过她的缝隙,已经有些湿了,姜呦筝膝盖发软,想并腿,被他的腿从后面顶开。
姜彻说:“重写。”
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姜彻的手指插了进去,搅出黏腻的水声,姜呦筝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墨点。
“这一笔,要用力。”姜彻说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姜呦筝叫出声,短促的一声,尾音发颤,姜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嘘,外头有宫人。”
她眼眶发热,眼泪滚下来,砸在宣纸上,把墨迹晕成一片。
姜彻没停,腰往里撞,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亵裤挂在一只脚踝,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想让人听见筝儿在做什么?”姜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
姜呦筝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下面咬得紧,穴肉绞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姜彻松开她的嘴,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他们听见也无妨,嘴不严的杀了便是。”姜彻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宫口,姜呦筝浑身一抖,前面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案上的纸。
“太子哥哥……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没应,只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她的脸几乎贴到案面,奶子压在冰凉的宣纸上,乳尖被磨得发硬。
姜彻从后面操她,囊袋拍在她腿心。
“筝儿的水都流到纸上了。”姜彻伸手从她腿间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
姜呦筝别开脸,姜彻的手指追过去,撬开她的牙关,塞进她嘴里。
她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舌头被他的手指搅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乖,含住。”
她含着他的手指,下面被操得发麻,姜彻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她的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子哥哥……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姜彻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慢不下来,你夹得太紧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姜呦筝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小腹又酸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手指抓着案沿。
她哭叫着:“要到了……太子哥哥……我要到了……”
姜彻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她的宫口,射得她浑身发抖,她趴伏在案上,腿还在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白浊混着她的水慢慢流出来,滴在散落的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