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王曼玲从市中心那家私房菜馆子打包回来的,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还冒着热气。
杨浩拉开椅子坐下,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潮气,经过基因改造,精力旺盛的没处发泄,玩玩手机,就在别墅里的健身房锻炼起来,也就是杠铃什么的,王曼玲以前还买过椭圆机,虽然没有什么大器械,但是已经够用了。
冲了个凉,洗完澡,杨浩穿了件宽松的短袖,领口松,甚至能看到锁骨。
王曼玲的目光在杨浩领口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去拿汤勺。
“这汤比较鲜,先喝口汤开开胃。”
“嗯,谢谢妈,我尝尝……”
两个人对着吃了一会儿,王曼玲夹了块鱼放杨浩碗里。
“对了,我给你和雨桐报了驾校。”
杨浩抬头:“啊?”
“你们俩都高考完了,暑假这么长,别天天在家呆着。”王曼玲把汤勺搁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我托人找的,城东那家易学,教练靠谱。你俩一起去,争取开学前把证拿了。”
“王雨桐肯去?”
“她不肯也得肯。”王曼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点当妈的强硬回来了,“一天到晚跟那帮小姐妹混,再混下去人都要废了。你也一样。”
“我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无法无天的,天天玩手机,先去学个技能。”
杨浩笑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扒饭。
王曼玲本来是想借着说教把气氛拉回正常。
可杨浩低头的时候,后颈那条线绷得很直,薄薄一层肌肉顺着肩背铺下去,短袖的布料贴在背上,随着杨浩夹菜的动作轻轻起伏。
她的视线又飘过去了。
昨晚那个视频里,杨浩就是这么撑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她当时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着。
“妈?”
“嗯?”她回过神,发现自己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什么时候开始去?”
“后天。”她定了定神,把筷子放下,“早上八点,我送你们过去。”
“八点?”杨浩皱眉,“太早了吧。”
“早什么早,有的人5点6点就去了。”
杨浩耸耸肩,算是应了。杨浩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王曼玲看着那一下,忽然觉得这屋里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热热的。
她端起自己的碗,掩饰性地喝了两口。
“雨桐那边我跟她说。”王曼玲顿了顿,像是随口补了一句,“你们俩一起学,有个照应。”
杨浩“嗯”了一声。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杨浩忽然抬起头,看着她:“妈,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王曼玲的手一顿:“怎么了?”
“眼睛有点红。”杨浩说得很自然,眼神也干净,“是不是公司太忙了。”
王曼玲看着杨浩,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没事。”王曼玲扯了扯嘴角,“最近是有点忙。”
杨浩又低下头去吃饭。王曼玲看着杨浩的发顶,慢慢把碗放下。
晚饭吃完,王曼玲把餐盒收拾了,拿起车钥匙:“走,送你回市里。”
杨浩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一愣:“我在别墅住得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