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音在这边暗戳戳地和哥哥们抢生意,万万没想到,哥哥们还想和她抢人。
“和荣子结婚?”听到这句话,鸣音几乎要跳起来。
“是啊。上次她来找你玩的时候,咱家请的大师偶然看了一眼就确定她是皇后面相,正好和你哥哥相配。”爸爸端着茶杯,胸有成竹。
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样,她出身的不足也被补足了。而且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正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你看她和你二哥,相貌多相配啊!”
“你疯了吗?”鸣音不可置信,“哥哥们都有女朋友了!花心源氏还有不只一个!”
“那又怎么样?”爸爸放下茶杯,很是不以为然。
“家里的太太安抚好不就行了吗?男人不都这样吗?”
他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糟粕的话:“等你以后结婚了,也不要和外面的女人们计较。有什么委屈就回家说——”
放屁!
鸣音不想忍了,她勾唇冷笑:“说到底还是要把我嫁出去——按这个说法,我都是别人家的人了,还说什么荣子和我一家!”
在爸爸的训斥中,她大步流星踏出家门。
算了算手上的底牌,差不多了。
呵,荣子和我,本就是一家,还用得着你画蛇添足?。
“那家疯狗一样死咬着你两个哥哥的明石公司是你的?”得知让朱雀源氏伤心的罪魁祸首,老登飙出了男高音。
啧,说话真难听。什么疯狗?
“是商业狙击。”
这回轮到鸣音慢悠悠喝茶了。
真香啊,这种主动权在自己身上的安全感。
“你那个小公司,我们桐壶集团分分钟就能拿下,别以为能成什么气候——”老登威胁。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鸣音连眼神都不想给一个。
什么意思?老登暗道不妙。
“我们是不能和您抗衡,可是桐壶的破绽也不少。这位桐壶老总,你也不想这些小秘密莫名其妙跑到对手那边吧?”
感谢妈妈的收集!
“你!”男人的手都被气到哆哆嗦嗦了:“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孽女!你忘了小时候爸爸对你多好了吗?”
“爸爸,”鸣音终于直视他的眼睛了。
平静无波。
“你会像对我一样对待哥哥们吗?”
“你会对他们说,不学习也没有关系,只要漂漂亮亮能结婚就行吗?”
“你会和他们叮嘱,妻子在外有其他的男情人也不要生气,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嗤笑一声:
“看吧,你自己都心虚。”。
桐壶集团的董事长任命了新的总裁,不是母亲同样出身豪门的长子朱雀,也不是被父亲带在身边形影不离的花美男源氏,而是从未参与过继承人战争的唯一女孩,鸣音。
高耸入云的办公室,鸣音俯视万家灯火,与身前的荣子紧紧相拥。
“无论是你,还是家产,我都不相让。”
换来了荣子轻轻一踩。
“我们本来就是一对,何谈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