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是说我们的初遇……这里作出的时候,荣子还被称为“辉君”,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呢?她在明石的家中玩什么呢?
笛声悠扬,旁边琵琶的大珠小珠却停止了玉盘落声。
“累了吗荣子?怪我太兴奋了。”鸣音转头,立刻放下余音犹在的横笛,“我们这回去床帐休息吧。”
“鸣音,我有话和你说。”
荣子从鸣音的背后抱过去,将侧脸贴在她笔直的后背,似乎在这个角度,也能听到她鲜活有力的心动。
“鸣音,你今天骑马射箭、向我而来的样子特别好看。银鞍白马踏飒而来的你,比身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继续说啊荣子。”背对荣子,鸣音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了。
荣子爱我!
可是后面的声音却渐渐有些迟缓,不像是以往兴高采烈的语调:“鸣音,我希望你永远都如此耀眼。而不要为了我,继续掩盖。”
“你说什么呢荣子?”鸣音惊慌失措。
她一个转身,细细打量荣子的脸色,想不通哪里出现了问题。
“你听我说鸣音。”荣子伸出温热的手,轻抚鸣音的脸颊。
“也许你是无意识的,可是我能感觉出来,这半年来,许多可以你说话的场合,就像是和臣子的辩驳,你都在等我说话之后再补充。你就像是过冬屯粮的林间松鼠,把名声威望都向我这里聚集。”
“我知道你想对我好,可是我不忍心。”荣子抬起眼皮,鸣音看见了其中潋滟的微微水光。
“当初你在父亲兄长身后隐匿才华,现在我更不能容许那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即使原因不同,我也不允许!”
“我的鸣君,就应该如今天一样,汇集赞美和光芒啊!”
鸣音想要摇头,说“我没有”,但荣子温柔抚摸她脸颊与脖颈的手、荣子与往常不同的正色,让她说不出口。
“我……我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她嗫嚅嘴唇。
“你如今这么疲惫,都是因为我啊……”
“当然,无论什么理由,我都想看你闪耀……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荣子,如果不是我,你会不会依旧是弹琴玩闹的快乐辉君,而不是连爱好自由的天性都要在内里压抑?
而且,身为月亮的信徒,将能给的所有的双手奉上,不是应该的吗?
原来是这样?
“鸣音!”她架住爱人的双肩,大声强调。
“首先,我们是爱人是知己是伴侣,我们应该一同闪耀!”
“其次!”荣子都要被气笑了,“谁和你说我不快乐的?”
“我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我的生活没有了任何掣肘;甚至,我还能拥有改变世界、救扶他人的力量!我快乐得不得了!”
真的吗?鸣音的眼神一动不动,认真凝视面对面的荣子。
她无时无刻不吸引自己的注意。
“是的啊。”荣子挺起身,拉着鸣音的手覆盖自己的胸脯。
“我不会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也是我快乐的选择。”
“所以我只求相知,不要相让。我们在一起,不是要让其中一人黯淡,而是为了创造更闪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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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再次交心的二人又折腾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入睡。
半梦半醒间,荣子看见随身携带的荷包似乎飘飘悠悠。
她也就跟着姑母的荷包,揉着眼睛飘到了一处天仙宝境,其中奇花异草不计其数,还有一棵看起来很适合往上爬的大树在眼前耸立。
这是哪里?
荣子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只听到了姑母熟悉的声音:
“荣子,我要带着他们离开了。桐壶帝的龙气被我不知怎么剥下来了,还有些神奇的功能。我将它暂存在我构建的幻境中,以后若时机到了,你会再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