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小声议论,互相检查耳朵是不是正常;有的直接开喊“您这样简直是倒行逆施,请让皇室男子登基”!
还有的,比如那些洋洋洒洒表明“忠心”的老骨头们,直接,
晕!过!去!辣!
“老大人!”
“大人,大人……”
被巨大的冲击气晕的官员不止一位,一个个直挺挺地在紫宸殿的前排躺板板,像是提前准备好了蹬腿时的造型。
“公主,您这样做,对得起先帝和您的兄长吗?”有些拥趸不够聪明,但足够勇敢,一下子就对鸣音换了个称呼。
简直是让人零秒就能分辨出发声者的成分:百分之百无添加纯老登。
“公主?”
“谁是公主?”
“这里哪有公主?”
鸣音和荣子一唱一和,主打的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这里只有皇帝!”
宣布完这句让人浑身舒畅的话之后,鸣音只觉得,多年的郁郁之气本就在荣子的陪伴下所剩无几,如今更是烟消云散了。
什么“女子不如男”?
什么“皇子可以但公主不行”?
什么“好好收敛性子看看女诫有个女孩的样子”?
她和荣子,本就是有才华有勇气、有能力有决心的雌鹰,不屈居于父亲打造的精美鸟笼等待、不甘心向未来丈夫用鲜血磨砺的嗓音婉转乞食才是她们的性格,青云直上才是她们的归宿!
当她在世间呼喊,“朕是女人”的时候,那些被迫男装的不平、那些不愿为男人的光辉再增色的不甘已经消除。当年一条院雕刻的鸾鸟,终于冲破混沌的束缚,身披光辉、照耀世间!
“说得好!”荣子呱唧呱唧鼓掌,丝毫不管底下写作“臣子”、读作“政敌”的人的死活。
那些叫嚣的官员们,今日经历了:
一杀:帝后一同祭祀!
二杀:帝后的情侣装!!
三杀:皇后这个女人坐上了皇位!!!
四杀:皇帝居然也是个大逆不道的女人!!!!
之后,
终于要奋起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无能狂怒,只眼睁睁看见那对“狗男女”,不对,是阴阳乱序的“狗女女”挥了挥手,召唤出一大堆士兵,比如那几个母夜叉,三两下就把自己和那些“尸体们”拖了出去。
干脆利落。
“等什么呢,剩下的朕真正忠心的爱卿们?”鸣音清亮的女人声音满是欢欣,下面安安静静没有闹事的官员们冷汗如雨。
怎么办?
有人蹭到陛下的亲舅舅橘内大臣边上,想要偷偷看看这个外戚的脸色,结果——
这可是你亲外甥的登基大典啊!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橘舅舅:四十岁,正是睡觉的时候ZZZ
脑子不够快的只能惶惶不知所措,而脑子转得快的想起百年前的女皇帝,咬咬牙,争前恐后甩掉原来靠后的位置,扑在前面高官空出的坐席上对陛下叩拜。
他们:我太想进步了!
哟,还算有点能看的。
鸣音挑眉,对女官们和神官们表示:登基大典还没结束呢!
哦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