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承接上文的蜡烛和比喻,还有两人的衣香和院子的萤火,特别文艺。
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不过[坏笑]
第106章蜜月
荣子的新婚生活很自在快乐。
不过她觉得,之所以这么快乐,不是因为婚姻本身快乐,而是她足够幸运。
她遇见的人、她的鸣君,是她的灵魂伴侣、亲密知己,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否有婚姻,她都能让她幸福。
她们既是高山流水知音相逢,一个简单弹奏乐曲,另一个就能立刻从中感受到悲欢喜乐、然后用横笛相和;
又是鸳鸯伴侣比翼双飞:在爱人的怀抱中,荣子仿佛生出了缺失的羽翼,在鸣音的怀抱中,她似乎拥有了在万丈光芒中飞往传说中的高天原的力量。
一纸婚书不代表幸运,若是无脑盲从甚至可能酿成灾祸;只有真正的缘分才能滋养幸福。
她和鸣音,是世俗规矩下的女人和女人的“大逆不道”、“违背纲常”,但是于她们本身而言,荣子和鸣音,就是被造物主不小心分开的两个半身。她们曾经漂泊了二十余年月,终于在明石浦这方小小天地,回到了心灵的栖息之所。
新婚的日子里,她们琴瑟相和、两情脉脉。在第三日隐姬派竹君送来庆贺新婚的镜饼时,她们依旧黏腻在一起、不愿分开,还喂了送镜饼的使者竹君一大口恋爱成婚的甜腻空气。
成婚后小姐会因为所谓的“男人”就这么快乐吗?感觉不像是小姐的风格啊。
完成任务迷迷糊糊回山下庄园的竹君直觉奇怪。
不过,在这两人坦白之前,谁又能猜到真相呢?
山腰的荣子和鸣音看着一摞子阿珍母亲制作的镜饼,你侬我侬、眉目传情。
两人先按照世俗规矩,让扮演“新郎”的鸣音先吃了一大摞子镜饼祈祷吉祥。鸣音也不含糊,嘴里的饼子接连往嘴里塞,即使已经因为吃多了而放缓速度,也不愿停止。
看见她一个接一个,简直撑得不行、甚至劝都劝不住了的样子,荣子直接叼住了鸣音新取的一块饼,嘴唇和鸣音的指尖不轻不重地亲近。
“你都撑了,干嘛还要继续吃啊?”不多时,荣子的胃也被这一堆黏黏糊糊的碳水化合物撑得鼓鼓囊囊。
鸣音笑着为荣子递上手帕,擦拭点点碎屑,说出的话却无比认真:
“这不是撑不撑的问题,是我想要个好兆头:都说这食物是为了乞求吉祥,那我吃得越多,为我们积攒的福气就越多啊。”
好吧,荣子点头,大力拍胸脯作承诺:“那你不用吃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规矩是让新郎吃,可是我们都一样!我们全是新郎,又都是新娘嘿嘿嘿。”
“好,我们一起。”
鸣音的凤眼在阳光的照射下水光潋滟:她可太喜欢“我们”这两个字了。
也太喜欢荣子了。
唐国纹样的黑红漆盒上,一摞子各式各样的饼子摞成了小塔;
“小塔”前方,一对新人脉脉对视、痴痴傻笑,笑中满是情谊。
有时,她们会闲聊家常,回忆小时候的事情。
鸣音不喜欢内里的那一群趋炎附势的人,她的童年少年时光里,除了与荣子这个她时刻盼望来信的“辉君”相关的记忆,实在是不想提及。
于是,她就把荣子抱在身前,安静地听她叽叽喳喳,从少年时期和明石道人的斗智斗勇,到更早一些时候,她童年的大大小小故事。
说着说着,不免提到了初遇的海边神社。
“咱们相遇的神社,当初说着要为我祈福得到贵婿的住持已经去世了,后面接任的人是他的徒弟,就是当年给你带路的其中一个。当年的葬礼,正好是我那音书断绝的三年,我也只能让人偷偷去悼念他。”荣子感叹。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啊,那个殷勤带路的住持早就圆寂了。
鸣音抱紧了荣子,听她继续讲话。
“当时我还小,在母亲的期待下写了一首乱七八糟的和歌,什么‘松青待何人’的,最后绕了一圈,遇见的还是当初的你。”(见《参拜》)
“真好啊。”荣子轻声呢喃。
真好,遇见的是你。
真好,最后,我也没有错过你。
“等天气晴好的时候,我们再去一趟神社吧。看看当年简陋的祭坛,是否经受了风侵雨扰,又是否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