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秋好”其实也不算是乳名,是因为她喜欢秋天,作诗称赞秋天好被称为秋好。我这里就当做她的乳名了。想一想,喜欢秋天的她就是会喜欢这个名字啊!
2。每次写到女御骂桐壶更衣“身份低微”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违心,毕竟这是女御的立场(原著全世界都在骂更衣),因为我真的不觉得更衣低微。
更衣父亲是大纳言,也算是公卿,只不过去世了,这在人走茶凉堪比光速的地方就尴尬了;她还有二条院这个大房子……
但在特权阶级的眼里,没有出身就是不行;
同理明石姬,我也不觉得她的身份哪里不好啊,皇族后裔,家里巨有钱……
真的,我个人观点,觉得一个品行端正的人,不论出身如何,都不低下。
就像是卖艺的阿芥阿姜,她们没钱没出身,但是自食其力,用自己的劳动吃饭,活得朝气蓬勃,都很可爱。
3。栉笥姬(zhi4si4):就是胧月夜的原名,她是女御的六妹妹。
胧月夜的名字来源于她吟唱的和歌“不似明灯照,又非暗幕张。朦胧春月夜,美景世无双”(《千里集》),所以源氏叫她胧月夜。但人家真有家里起的大名,可以说是为数不多有自己名字的角色了。
4。人是复杂的,女御和四妹会真心实意地爱护血缘亲人,也会为了自己的私心没有愧疚地毁掉其他人。
所以我在女御的善恶兼具的塑造时候很费脑筋,爱她的人会很爱她,恨她的人也很恨她。
但还是强调,仗势欺人是坏行为,好孩子不要做!
对于特权阶级的霸凌,必须谴责!
5。鸣音和女御不是一条心,这俩人纯是为了利益暂时同流合污。
嘴上说着母慈子孝,心里全是算盘珠子。
第56章紫姬
藤壶女御的身孕不仅引起了弘徽殿女御极大的情绪波动,此时她那因利而聚的“狗腿子”八皇子也在研究这个皇嗣可能的影响。
“父皇对这个孩子,会是什么安排呢?若是男孩的话,本朝皇位不是父死子继,祖孙、叔侄,甚至……兄弟都是传承的顺序。”
“若是女孩,他又会不会用这个孩子的婚姻作为源氏的助力呢?”
一个出宫居住的夜晚,鸣音在一条院再次扒拉棋盘,那一抹突然出现的白子在已经摆好黑子的棋盘上显得是那么突兀。
“真是麻烦啊……”
一把扔下白棋,鸣音直挺挺地就地躺倒,安详的样子就像一条饱经风霜的咸鱼干。
她明明年纪轻轻,却好像已经被这一群神经大人折磨得不年轻了。
“如果是辉君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鸣音在半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假装仰躺的上方有一轮明月。烛火橙黄色的光芒从她分开的手缝中淌下,为她因为不甘蓬勃生长的野心催生的疲惫脸颊打上了一层明明灭灭。
想必,辉君才不会费心思研究这些惹人心烦的棋子,而是会砸碎棋盘,然后出去找别的东西玩吧。
她的一颦一笑似乎就在灯影里摇晃,伴随想象中的身影,一抹憧憬又甜蜜的笑出现在了鸣音的脸上。
她已经找了个理由搪塞女御,等下个沐休,她就能亲自骑马去近江,找寻辉君了。
到那个时候,她一定要把辉君接出来,细细端详辉君独一无二的样子,和她一起看月亮唱乐曲。就唱辉君的曲子,她已经偷偷学会了旋律。
正是她现在轻哼的调子。
“该休息了殿下。”
温柔的花散里敲了敲格子窗,提醒鸣音自己进来了。这段时间她被鸣音以“照顾老小”为由刻意留在一条院、没有进宫。
她为鸣音吹灭了几盏烛灯,在月色下轻声细语答复鸣音对一条院的问话。
“是啊,老夫人一切都好,女公子也是活泼可爱。”
说起那童趣十足的孩子,如今二十大几、努努力都能做孩子母亲的花散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女公子真是我见过最健康的孩子了。不过这话想必说出去也让人笑话,我也只能与您说笑了,毕竟我养在深闺,从小也没见过几个孩子。”
“但是她真的能跑能跳,一看就是能长成的。还很是懂事。即使平时再喜欢玩闹,只要到了尼僧规定的时间都会乖乖听老人念书,而且很有悟性呢,有些和歌大人念几遍她就能背下来!”
一个可爱的、聪明的、健康的姑娘,除了她那比禽兽还狠心的亲爹,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至少没等到女御姐姐的孩子、自己有了“饭票”也不想成婚了的花散里爱得不行,恨不得这就是她的孩子好每日亲近,她愿意把自己的纺织技术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
花散里温温柔柔的声音像是有一股不知名的魔力,轻易让鸣音回想起了那天北山中女孩和麻雀的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