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奥伦问我笑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最后也笑了。噢,他笑起来其实不难看,我以前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蕾拉放下信,靠在背椅上,望着天花板。
“挺好的。”她说。
塞西莉亚现在很幸福。
窗外的风吹过麦田,青色的波浪涌向天边。
那时的蕾拉没有想到,这会是她收到来自银荆庄园的,最后一封信。
那天,塞西莉亚在银荆庄园后山的林子里发现了一只白鸟。
她本来是准备去后院采一些银荆花,做成装饰礼物给奥伦一个惊喜。塞西莉亚往后院林子深处走了走,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一阵,急促的、虚弱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一样的喘息声。
她拨开一丛灌木,看到了那只白鸟。
白鸟躺在枯叶堆里,翅膀几近被折断,杂乱的羽毛上沾满了血。
“天呐。”塞西莉亚蹲下来,放下篮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将白鸟捧在手心。
“别怕。”塞西莉亚轻声说,“我帮你。”
她将自己裙摆撕下一截,准备将白鸟包扎起来,带回去治疗。
“咳咳。”白鸟挣扎着,从塞西莉亚的手心支撑着起来,抬起头,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你是一个好女孩。”白鸟虚弱地开口,“但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是来自魔兽山脉的白鸟,仪式法阵的守护者之一。”
“克劳利家族。。。。。。窃取了多年前大陆魔法师,在魔兽山脉布下的仪式法阵的力量。”
白鸟的翅膀耷拉着,像是在交代最后几句遗言。
“魔兽山脉上的仪式法阵维持平衡的力量被抽走,气候骤变。植被枯萎,溪流干涸,食物几乎绝迹。”
塞西莉亚脸色变了,她听蕾拉讲过仪式法阵的由来,知道这有多重要。
“魔兽山脉的平衡已被打破,饥肠辘辘的魔兽们将会离开山脉,前往人类的居住地寻找食物。”
“什么?”塞西莉亚的声音发紧。
“大型魔兽潮即将出现。”白鸟的声音虚弱但平静。
“这里即将沦为地狱。”
“让你的家人赶快撤离吧,让你爱的人离开这里。”
白鸟在塞西莉亚的手心蜷缩着,身体颤抖而温热,片刻后,一动不动了。
白鸟死了。
塞西莉亚茫然地捧着白鸟的尸体,像是还在消化白鸟话语的冲击。
以至于她尚未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你不该知道这些。”身后不远处的人冰凉地开口了。
那是克劳利家族的大长老——奥德里克。
奥德里克平静地看着惊慌的塞西莉亚,和她手里死去的白鸟,语气里没有一点波动。
“你知道的,你扛不住。”他的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绘制了一个符文,动作很快。
一道银光闪过,随即没入了塞西莉亚的喉咙。
塞西莉亚猛地捂住脖子,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感受到喉咙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禁言咒。”奥德里克收回手,不为所动地看着塞西莉亚因咒语烧灼而流下痛苦的眼泪。
“如果你试图说出有关魔兽潮的真相——“奥德里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