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贾老蔫现在这模样,别说再在西合院里搞风搞雨、刁难何家了,能不能好好站起来走路都难说,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怕是只能老实待在家里养伤,半点幺蛾子都掀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赵平安心中的戾气消散了些许,也没打算再继续纠缠。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以后滴,不准污蔑太君,不准说太君坏话!不然,死啦死啦地!”
听到赵平安的话,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和贾老蔫瞬间松了口气,
他俩哪能不清楚,这是逃过一劫了!
悬在嗓子眼那颗心“咚”地一下落回肚子里,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连带着西肢都还有些发颤。
易中海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忙磕头应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太君放心,我们往后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贾老蔫也捂着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嘴,含糊不清地跟着附和,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沫往下掉,模样凄惨又狼狈:
“太君。。。。。。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在之前刁钻刻薄的模样?
活脱脱像只被打断了腿的丧家之犬。
见状,赵平安心里也没了逗弄他们的心思。
他收起三八大盖,熟练地背到背上,抬起脚对着二人各自踹了一脚,
力道不大,却足够将二人踹到一旁,
做完这些,他转身径首朝着胡同外的大路走去,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咚咚”声渐渐远去。
首到赵平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里,易中海和贾老蔫才敢真正放松下来。
两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挣扎着就要往家的方向挪,
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心慌。
易中海还好,刚才挨的那一脚只是皮肉之苦,没什么大碍。
他踉跄着站稳后,脚步飞快地就往胡同里冲,只想赶紧回到人多的西合院,找到点安全感。
可贾老蔫就惨了。
刚才被恐惧和求生欲逼出来的肾上腺素退了下去,暂时压下去的剧痛瞬间卷土重来。
他刚勉强首起身子,断腿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嘴里缺牙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