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裴湛是被陈慧玲的电话吵醒的。
那头滔滔不绝:
“怎么没来学校?今天考试不知道吗?赶快到校参考,趁我还在,否则监考老师不放你进去了。”
声止,裴湛抬眼扫了一眼时间。
7。35。
确实迟到了,他后知后觉,自己昨夜忘请了假。
一阵沉默,陈慧玲更为恼怒。
“你有在听吗?裴湛?来不来学校了?你又想休学?反正我不会同意的,你本来就这样了还不努力学习?你知不知道梧昔…”
“老师,”
声音一出,电话那头戛然而止。
“我请个假而已。”
裴湛实话实说,“我昨晚有点忙,早早就睡了,忘记跟您请假了,模考我不参加了。”
话落,陈慧玲瞬间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调变得平缓:“打工这种事多放在周末,不管怎样,书还是要读,实在不行,你再往上申请一下,或许能多拿点资助。”
“这次我就给你批了,下回不准再一声不吭不来学校,不过你也别想就这么算了,回来总归是要给你补考的。”
“嗯。谢谢老师。”
随之而来的,电话挂断。
这么一折腾,裴湛清醒了一大半,再没睡意。
感受到喉咙干涩,他起身在水桶舀了半碗水,润了润嗓,才算是好受些。
躺回床,裴湛伸手捞回手机。
他鬼使神差,点开和陈肆昂的聊天记录,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昨夜就是跟他聊的过头,一时忘了时间,才没给陈慧玲请假。
思绪停在这里,裴湛往上划。
记录除了转账,再就是陈肆昂问他有关喻禾的问题。
他也算不上清楚太多,只告诉陈肆昂,喻禾有个不太懂事的弟弟。
以及,她生病的事。
……
重温一遍聊天记录后,裴湛退出来,点进钱包。
一万多块钱。
陈肆昂确实大方。
不过他不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毕竟,追喻禾那样的,应该是要麻烦的多。
自然,裴湛也没太多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