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取了,东西买了,饺子也吃了,临回家的时候拧不过她妈,到底还是去粮站买了十斤白面,说是过年让她二姨包饺子吃。这下,三人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因为吃的饱还是中午温度稍微高了点,总之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冷了。周锦玲悠哉悠哉的坐在车上听着婶子大娘们互相聊着天,说说家长里短、聊聊过年的准备,在互相夸夸对方家里的孩子,你好我好大家好。牛车摇摇晃晃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往村里走。回到家,二姨夫用上了止疼药,果然整个人都精神多了,紧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真是借了我这二外甥女的光了,我吃了药好受多了。”二姨夫哑着嗓子对着姚亚文说。“客气了不是,她在医院上班,开药啥的,多少也比咱们方便。”姚亚文不知道这些药好不好开,但是应该不便宜,要不妹夫也不至于忍着疼也舍不得用。“老二现在也是能耐人呢,这药我们这镇上的医院还挺不好开的,一次就给开几片。”姚亚琴看着周锦坤给带来的这好几盒药觉得觉得这老二现在也挺有能耐的,这药说开就开了这么些。“能耐啥,我二姐也不是在药局上班,还不是得求人嘛。”周锦玲怕二姨觉得她二姐办事容易以后有啥事都找她二姐,嘀咕了一句。姚亚文看了她一眼。这孩子对她二姨意见挺大呢。周锦玲没吱声,她家也就她妈还觉得她妹子有深沉呢。周锦新一上午都在屋里待着,外头大冷的天,也没啥玩的,都不知道干啥好。正好她妈和二姨回来,就过来瞅瞅都买了点啥。“叔,我来看看我大哥。”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外头来人了。姚亚文几人前脚进屋,大庄后脚就到了,就好像掐了点似的准。他手里提着一个纸包,里头是几块点心。姚亚琴撇撇嘴这怕不是一直盯着她家呢,一看见她回来就上门来了,做给她看的?“大庄啊,来,快进来。”高老头听见声儿赶紧出来让人进屋。儿子出事儿了以后,大庄已经来过一次了,估计这次来也不光是为了看儿子。“叔,这是我昨天去镇上买的点心,留着给我哥占占嘴。”“恢复的咋样了?我瞅着脸色可比前几天好多了。”大庄进了屋,坐在炕上看了看他的腿这才问。“好多了,还给我拿啥点心,留着给孩子吃呗。”“峰啊,给你大庄叔倒水。”二姨夫对着小峰说,让他给客人倒水。要说怨气,昨天是有点的,但是跟大庄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人家还亲自上门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叔,我昨天去镇上了,今天嫂子去家里,我才听说昨天的事儿。这事儿是我丈母娘办的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我跟我媳妇说了,让她以后多叮嘱着点,别让她妈干这糊涂事。”“我丈母娘这人,其实没啥坏心眼,就是过日子太细了,啥也舍不得。我老丈人没的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都细习惯了,以后我多跟她说说。您别往心里去。”大庄果然是为了这事儿来的,问候了两句,话题就转到了高老头和老太太身上。话说的挺客气,还给丈母娘找了个借口。“没往心里去,我们这岁数大的人可不就这样,都是一分钱掰成几瓣花。”高老头点头表示理解,这有啥啊,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呗。也不是没给他们饭吃呢,好歹还有菜饼子和咸菜呢。“细啥啊,半颗白菜,切了得有半斤的肉,我看着她自己都吃了,那嘴吧唧的,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知道她吃肉了。”小颖正好拿着暖壶进来送热水,听他们这么说,嘴快的揭老底儿。小颖,补刀小能手。不你是说她细吗!谁家过日子细的人能自己一个人一顿炫了半斤肉啊。啥家庭啊?而且,就不说菜和肉,一把柴火就能烧口热水吧,这都不让,只给干活的人喝凉水,这跟细不细的有啥关系?分明就是心眼不好,拿自己当地主婆呢,磋磨底下干活的长工啊?干活的人可不止她们一家,就是她们家能理解,别人家呢?这事儿指定得传出去就是了。大庄脸色不大好看,他能不知道丈母娘啥样吗?这不是找点借口找补一下嘛,就这么被小颖这丫头给捅破了,这多尴尬。大庄脖子都红了,张张嘴又不知道说啥好。“我看也是,你这丈母娘作风可不是有问题嘛,这做派搁以前都得拉出去批斗游街去,你可得好好说说她,别哪天让人给举报了。”姚亚琴可不客气,啥丈母娘老丈人的,诚心欺负人就是不对。“嫂子说的是,我这就回去好好跟她说说。”大庄心里也不得劲,他都来赔礼了,这咋还不依不饶的呢?也不耐烦在这听训,起身就要走。要说也没多大事儿,他来赔不是也就是看在这么多年两家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也给自己找个好名声。谁知道,这高家嫂子这张嘴,还怪不饶人的。还有她家这丫头,怕也是随了她妈了。这娘俩,比他丈母娘也好不到哪去。“别听你嫂子瞎说,她这嘴啊就是不饶人。”二姨夫多少还顾及着从小到大的情分。大庄没吱声,点了下头就往外走。他带着气儿脚步飞快,走到门口回头看,屋里也没人起身送送,心里更气了。开始他还觉得自己家不占理,这才走的这一趟。这么一看,高家也就那么回事,得理不饶人这出儿吧,以后也就这样了。大庄走了,二姨夫叹了口气。这两家从此以后怕是也不会有啥来往了。他跟大庄从小一起长大的,谁想到还能走到今天这步啊。断了也就断了吧,他都怕以后再来往,她媳妇早晚得跟大庄他丈母娘打起来。俩都不是啥善茬,到时候撕破脸更不好看了。姚亚琴可不在意,有啥啊,不来往就不来往呗,谁稀罕!:()重生七零:我成家中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