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宫凑同样说,
“对呀,我们这么多人,太打扰了,”
朝日阳太虽然没出声,但显然也不赞同这个提议。
藤原愁静静听完他们说的话后,说,
“我父母带着我妹妹去东京的外祖家了,这个月都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中好像有微微的失落。
“如果你们愿意来陪我的话,我……”
朝日阳太刷的一下就闪过去了,他拽住藤原愁的胳膊,对鸣宫凑他们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投赞成一票!”
鸣宫凑挠了挠脸,露出呆呆的笑,“那我也赞成!”
竹早静弥看着瞬间倒戈的两个人,失笑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啊,真是……”
“那就叨扰了,愁。”
藤原愁静静地微笑,看着走在身旁的三个伙伴,悄悄在心里补全了那句话。
“如果你们愿意来陪我的话,”
“我会很期待,”
“从现在开始,一直期待到明天。”
“明天,请快点到来吧。”
……
“哇~哦。”
朝日阳太发出没出息的感叹,
“即使来了很多次,但每次来都还是很惊讶呢!”
穿过厚重的乌木大门,碎石参道在杉树荫下向前延伸。藤原家的宅邸大半隐在林木之后,白墙沉静,整座院落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响动。
绕过主屋后,便是那一间私人弓道场,高窗漏进柔和天光,空旷的射场静静伫立,见证了藤原愁从孩提时期到而今的无数次的引分与撒放。
四人走进弓道场,拿出弓具与箭矢,依次站在射位线前。
鸣宫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们今天不各练各的,练团体,怎么样?”
朝日阳太从箭筒中拿出箭矢,检查箭尾的羽毛是否有岔口。
日常练习里,朝日阳太一般使用的是普通的箭矢,等到有重大比赛的时候,才会拿出赤鹰羽。
“好呀,刚好练练默契,就当提前准备五月底的选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