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把锅铲撂在锅里:“婶子,从放油放盐到放菜,您一直看不来,要不这锅铲给您?您来炒呗!下手轻重你自己个也清楚!”
杨氏脸色变了变,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这个人咋这样呢?我这是说菜又没说你,咋气性那么大?不炒拉倒!老二家的!来!你来炒!”
杨氏叉着腰,指着门口切菜的孙氏喊道。
“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一锅菜肉还没蒜沫儿多!油不让放盐不让放,这菜咋烧?不晓得的还以为是我王桂香不会烧菜砸我口碑呢!”
桂香翻了个大白眼,说完直接扭身出了灶房。
不烧就不烧!她还乐得清闲呢!
免得客人一会儿说难吃了她还得背锅!
就这样,孙氏替下了桂香的位置,成为了灶房的掌勺。
宋绵绵和宋大花,还有桂香婶儿的女儿刘小满,这会子被派去前院布置喜堂,还不晓得灶房发生的事儿。
正屋中央已经摆好了香案,上面供着祖宗牌位和一对粗大的红烛。
她小心翼翼地挂上红绸,又将一盘盘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摆成早生贵子的图案。
“绵绵,你这摆的啥字儿呀?”刘小满一脸疑惑的问。
宋大花相对内敛一些,也是好奇地瞅着那奇怪的图案。
“早生贵子呀!”宋绵绵笑着道。
“真不错,这寓意好!还是你厉害!你咋认得字啦?”刘小满笑问。
宋绵绵目光闪了闪:“我自己学的呗。”
院子里,宋华涛一手嗑着瓜子儿,一边四处走走串串,时不时和他那几个牌友唠几句。
“老三,听说老四那媳妇是个哑巴?是不是真的?”
宋华涛手上动作不停,无所谓笑了笑:“对啊,也不知道老四抽什么疯,非娶个哑巴回来,搞不懂搞不懂哟!”
后面又不知道聊到了什么,他和那几个牌友哄笑成一团。
宋绵绵听到这儿,眉头皱了皱:“三叔,一会儿我四叔就接新娘子回来了,你不去帮忙,还搁着唠嗑呢?要是让我爷晓得你在这唠自家的闲话,会咋样?”
“死丫头片子!就你长了张嘴?就你能耐了?你管老子说啥呢?信不信老子揍你?”宋华涛被当众下了面子,怒瞪着宋绵绵吼道。
说完,他又对着身边的牌友笑了笑:“死丫头疯病好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宋绵绵眯了眯眼睛,“你确定非要在今天这个日子闹事儿?”
宋华涛恼羞成怒,抬手握着拳头就要朝着宋绵绵脸上砸下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宋华涛还真敢动手。
这一拳下去,宋绵绵这身板还咋挨得住?
只见宋绵绵微微侧身,右手抬起,精准地格挡住宋华涛的手腕,同时左右成掌抵在他肘关节处。
这是标准的跆拳道防御动作,四两拨千斤。
宋绵绵身子虽小,但是这段时间的活儿可没少干,力气还是有的,加上她前世学过的跆拳道,对付一个宋华涛不成问题。
宋华涛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涨红了脸,使劲挣扎却发现这丫头片子力气还蛮大的。
“今儿个是我四叔成亲的大喜日子,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你不帮忙,但也请你管好你的嘴,少在这儿扯我四婶的闲嘴子!”
宋华涛向来横行霸道,加上自己几个牌友在这儿看着呢,被一个小丫头当众下了面子,以后他还不得被嘲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