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宋小花小心翼翼的说道,她扯了扯陈氏的衣角。
孩子身材又瘦又小,就是个小萝卜头,瘦小的脸上那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兀。
陈氏拍开宋小花脏兮兮的小手,接着又在床上翻找衣裳:“不是刚吃完夜饭吗?一边儿去!整天就知道吃吃吃,饿死鬼投胎啊!去找你姐!让她给你弄吃的,甭烦我。”
宋小花委屈地瘪着嘴,夜饭的粥都没几粒米,喝了完全不顶饱啊!
丫头随即哇哇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听到哭声的宋大花从门外进来,一把将宋小花抱在怀里哄着:“小花乖,甭哭,饿了是不?姐去灶房看看有没有剩的糊糊。”
宋小花哭得伤心,压根儿停不下来,尤其是宋大花这么一哄,好像更加委屈了。
“哭丧呢!”
陈氏被哭声扰得心烦意乱,抄起扫坑的扫帚作势要打,两个丫头立刻缩到桌子后面不敢出声。
两个丫头头发乱糟糟的,年纪小的宋小花尤为明显,脏得看不出肤色的手脚,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还短了一截,活像两个叫花子。
衣裳颜色十分老成,明显是陈氏的衣裳改的。
每次杨氏一看见,都要骂陈氏一遍,骂她不会当娘。
正当陈氏找衣裳的时候,将衣裳一一抖开。
突然,一个红色的东西从宋华涛的衣袋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居然是一件女人的肚兜,料子普通,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陈氏确定,这绝对不是她的。
“不要脸的婊子!”
陈氏死死攥着这件肚兜,这可是证据!
她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立刻将这件肚兜的主人撕碎。
怪不得,怪不得宋华涛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不挨家,上次她主动找他,他推开了。
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啊!
陈氏的眼睛都快要喷出了火星子,气得胸膛一阵起伏。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宋华涛一路哼着小曲儿回来了,心情无比愉悦。
他一脚把屋门踹开,径直朝床沿坐下来,丝毫没察觉到旁边的陈氏有啥不对劲。
“陈氏,你干啥呢?还不快去打洗脚水给我洗脚?”
旁边的陈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
宋华涛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催促着:“快点的,我累一天了,想早点躺着休息。”
“当家的。”
陈氏声音发颤,拿出那件红肚兜:“这是谁的?”
宋华涛看到的那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变了脸色,一把夺过肚兜。
语气十分不善:“你翻我衣裳?”
“宋华涛!你对得起我嘛!你还把这肚兜甩在我床上!?”
陈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宋华涛啊宋华涛,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了两个闺女,天天伺候你爹娘!你咋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你敢不敢和我说,这是哪个贱婊子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