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紧紧咬着后槽牙,心里也腾起一股火。
说到底这刘采办还算不得掌柜的呢,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当真可气。
魏延见状,拉着宋绵绵往他身后带。
他料想会被压价,可也没想到这压价压得这样狠。
“绵丫头,从前我也是这么卖的,这肉放不得,要不就……”
从前他怕肉不能脱手,便宜也卖了,除非是能赶上大集的时候,他会拿到市集上去卖,能换个好价钱。
主要并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能猎到活物,加上爹要抓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停,打住!”
宋绵绵打断了魏延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憨憨从前就这么卖?不晓得被这老板压榨了多少去!
宋绵绵低声道:“魏大哥,你甭说话,我来谈就成。”
他一开口,不就让这老登更加有恃无恐压价了么。
“刘采办,要是没得商量我们就走了,这野猪宁愿烂手里也不能卖得这样便宜,欺负老实人也不能欺负过头了,上山打猎是拿命搏的,连药钱都抵不上,烂手里也不卖!您家不要,别家要!魏大哥,我们走!”
宋绵绵拉着魏延,故作要走的样子。
她嘴里还念叨着:“既然刘采办没诚意,那我们只好去后街那家问问了,听说他们东家最近从广平郡回来,正缺上等野味招待贵客呢!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出价这么低。”
果然,刘采办一听到后街那家酒楼,连忙拦住:“诶,等等!”
要是这野味让后街那家得了,让掌柜的晓得,那他怕是真有点难搞了。
刘采办压低声音道:“一两六钱,兔子三十五文,这总行了吧?”
宋绵绵故作犹豫,“那怎么也得要二两加二百五十文,兔子就按四十五文一只算,我们也没多要价,您也没亏本,刘采办自己心里清楚!”
刘采办看着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气得有些牙痒痒,但是这野猪货好,她要的价确实不算贵,可他就没多少油水捞了啊。
思虑再三,一次油水还是被掌柜的屌一顿,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女娃子,精得很!
“行吧!看你们大老远背着赶过来,就当是辛苦费了吧!”
成了!
魏延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老板竟然就这么同意了!绵丫头这女娃,厉害啊!
宋绵绵与魏延对视一眼后,见他点头,宋绵绵笑道:“成!下次有好货,还来找你,不过可得给我们公道价!”
特别是要入冬,野味更是难寻,酒楼也没有好菜,味道如何,这可是能间接影响酒楼生意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
刘采办暗暗翻了个白眼,好个牙尖嘴利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接着,刘采办招呼两个伙计过秤。
称重结算时,宋绵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直到确认无误后才接过掌柜递来的碎银和铜钱。
称下来,这野猪一百五十六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