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头点了点头,拄着拐杖又往东厢房那边走。
杨氏跟在后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朝院子里那堆新瓦片看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
“这瓦片子还剩不少,回头拾掇拾掇,搁在墙根底下码好了,往后哪儿漏了还能补。”
老宋头在前面应了一声,步子没停。
杨氏嘴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腔调,但她那脸上那层从前见谁都拉着的肉,这几天明显松快了些。
逛了一圈,杨氏回了屋,老宋头也进屋坐下,他坐了一会儿,忽然道。
“老婆子,绵绵那事,咱是不是该出点啥?”
杨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啥?”
“腊月十八,绵绵跟延小子办喜事。”老宋头接着道,“老二那边忙前忙后的,咱做亲爷奶的,是该有点表示。”
杨氏琢磨了下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