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肥猪我辛辛苦苦养了一年多,再养一个来月,到了年关肯定价格更好些,四媳妇过门的事儿,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再等等呗!”
老宋头对着杨氏不悦地瞪起双目。
“老四婚事拖那么多年了!等了变数更多,前头那个还没吃教训呐?那猪明年还能再养,老四的婚事可拖不得!”
杨氏撇撇嘴,面露不悦:“那周家姑娘又不是十五六岁的适龄女子,都二十来了,老姑娘一个还是个哑巴,我看这婚事不如就简办得了!”
老宋头哼了声:“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这些事我们男人做主了,你就听着照办就成了,哪儿来那么多话?!”
“咱老宋家娶媳妇,该走的流程不能少,免得平白叫人看了笑话!老大老二老三几个娶媳妇的时候都是这么娶进门的。”
“等老四成亲了也有自己小家了,咱得一碗水端平咯,不然孩子心里落了想法,免得等我们老了走不动了,还拿这事儿计较咱,更不能让外人戳咱脊梁骨!”
杨氏听完这话,虽然不认同老宋头的想法,但也垂下眼皮子不吱声了。
她手里下教管的媳妇儿,必须得拿捏的死死的,吃得服服帖帖的!
她是这家的女主人,谁敢有想法,收拾一顿就完了!
老宋头接着盘算着宋华东成亲的事宜,杨氏就在一旁听着。
……
夜里,孙氏在收拾灶房洗碗,宋大壮则是在烧水准备一家人洗漱的热水。
宋绵绵端着熬好了的药来到了宋华强的床边上。
“爹,喝药了,喝完我再给你下针。”宋绵绵喊道。
这药汁苦的很,宋绵绵光是闻着就觉得嗓子眼跟着发苦。
好在今儿个她从镇上买了一些糖,喝完药,宋华强还能吃颗糖缓缓。
“诶,好。”
宋华强看着宋绵绵准备的药碗,虽然苦得很,但是心里很是欣慰。
腿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渐渐没了,他明显感觉这几日身上都舒坦了很多。
他接过那碗晾温的药,几口咕噜咕噜喝下去,一饮而尽。
那药的苦味完全淹没了口腔,苦得宋华强直皱眉。
“这药还真是苦啊!”宋华强皱着脸道。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但喝下去,比他想象的还要苦。
但是想到这药是闺女和延小子两个孩子冒着生命危险,下了悬崖给他采来配置的。
这药还能让他再次站起来,再苦,那也值了!
宋绵绵把糖递给宋华强:“爹,含一会,缓缓。”
“好!”
汉子应了一声,将糖含在嘴里缓解。
趁着宋华强含糖的间隙,宋绵绵扶着宋华强平躺下来,取来了银针。
没一会儿,宋华强的膝盖周围以及腿上往下,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这个过程中,宋华强的额头上跟着冒出了豆大的汗,面露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