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使个什么法术?”当手推车高速冲过蒸汽时,瑞克雷说,“地震重整器?还是引力点?又或者是火焰惊喜?”
“呦。”院长说,声音里带着种满足的情绪。
“什么,三个一起放?”
“呦!”
“那有点过分了,不是吗?与此同时,如果你再跟我说一个‘呦’字,院长,我会亲自把你扔出大学,用血魔法能够召唤出的最强大恶魔追杀你到世界边缘,把你撕成碎片、磨成酱,做成鞑靼牛排的怀旧混合物,然后倒进一只狗食碗里。”
“咦——”院长注意到瑞克雷的眼神,“要得。要得。哦,别这样,校长。如果你不能炸掉任何东西,那么精通宇宙的平衡、了解命运的神秘又有什么好处呢?求你了,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你知道当你把库存全都准备好却不使用的时候它们会有多么失望——”
手推车呼啸着冲下一道抖动的斜坡,用两个轮子转了个弯。
“哦,好吧,”瑞克雷说,“如果这对你真的那么重要的话。”
“咦——抱歉。”
院长开始快速低声念诵咒语,然后他惨叫起来。
“我瞎啦!”
“你的盆栽绑带滑下来遮住了你的眼睛,院长。”
温德尔呻吟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胡桐兄弟?”瑞格·舒饱受摧残的面容占据了温德尔的视野。
“哦,你懂的,”温德尔说,“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
手推车在一堵墙上反弹起来并冲向另一个方向。
“那些法术施放得怎么样了,院长?”瑞克雷紧咬着牙关说,“我现在几乎控制不了这个玩意儿了。”
院长又低声念诵了几个词,然后戏剧性地挥了下手。第八色的火光从他的指尖喷出,沉入茫茫的雾气里。
“咿哈!”他高叫道。
“院长?”
“是,校长?”
“我刚才所说的关于y开头的那个词……”
“怎么了?怎么了?”
“你绝对可以把‘咿哈’也算上。”
院长垂下了头。
“哦。遵命,校长。”
“另外,为什么所有东西都还没有爆炸呢?”
“我给它们加了个小小的延迟,校长。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先出去。”
“真是个好想法。”
“很快你就能出去了,温德尔,”瑞格·舒说,“我们的信条是不抛弃、不放弃。这不正是——”
然后,他们前面的地板飞上了天。
紧接着是他们后面的地板。
从破碎的地板砖下面出现的东西没有形状,或者说同时有很多形状。它恼怒地扭动着,用它的粉色管状物向他们抽打。
手推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还有别的法术吗,院长?”
“呃……没有了,校长。”
“而你刚才说的会延迟发动的法术……?”
“随时都可能发动,校长。”
“所以……无论会发生什么事……它都会同样地作用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