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心底下的奶油,滑得很——你瞧,这就是支舞,嗯?跳跳舞,找乐子。”
乐子。
“对了。嗒嗒,嗒嗒,嗒——踢!”身后是一阵清晰可闻的沉默。
乐子是谁?
“不,乐子不是个人,乐子是你的感觉。”
我们正在找乐子?
“我觉得我是。”爵爷仿佛没什么把握似的。耳朵边上的声音让他模模糊糊地有些担心——它好像是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这个乐子是什么?
“就这个!”
使劲踢腿就是乐子?
“呃,是它的一部分——踢!”
在热烘烘的房间里听闹哄哄的音乐是乐子吗?
“有可能。”
这个乐子是怎么体现的?
“呃,它——听着,你要么找着了乐子,要么没找着,根本不用问我,你自己会知道的,明白?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加上一句,“你是王公的朋友吗?”
这么说吧,他给我带来不少生意。我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人类的娱乐活动。
“看来你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请原谅我可悲的无知。我只是希望能够学习。这些人,请告诉我——他们都觉得挺乐的?
“没错!”
那么这就是乐子了。
“很高兴我们终于把这搞清楚了。小心椅子!”罗德里喝道。他现在正感到非常无趣,而且清醒得可怕。
他身后有个声音静静地说:这是乐子。胡吃海喝是乐子。我们在找乐子,他在找乐子,这挺乐的,真乐啊。
在死神身后,王公小巧的宠物沼泽龙坚强地抓住了对方白骨嶙峋的屁股,心里暗想:管他卫兵不卫兵的,下一次路过一扇打开的窗户,我一定要给他来个逃之夭夭。
凯莉猛地从**坐起来。
“马上停下,”她说,“卫兵!”
“我们拦不住他。”一个卫兵羞羞答答地从门柱旁探出脑袋。
“他就那么往里闯……”另一个卫兵从门的另一边说。
“而且巫师说没关系,而且我们得到命令说每个人都要听巫师的,因为……”
“行了,行了。不当心点没准儿会死个把人呢。”凯莉暴躁地说。她把十字弓放回床头的桌上,不幸的是,忘了松开保险。
只听“咔嗒”一声,然后是肌肉遇上金属的“啪”,接着是空气的呼啸和一声呻吟。呻吟来自切维尔。小亡赶紧扭过头去。
“你没事吧?”他问,“射中你了?”
“没有。”巫师虚弱地说,“不,没射中。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累。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地方漏气吗?有没有一点什么东西在流的感觉?”
“没,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切维尔转过身去,仔细看了看小亡身后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