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那个死胖子最先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身肥膘和两腿间硬挺挺翘起来的肉棒。
他那根玩意儿虽不算长,可胜在粗壮,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太后凤袍下光溜溜的下半身不住地跳动。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喘着粗气,两边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娘娘千岁,这姿势自然好,只是这投壶之礼,还得请娘娘把腿再分得开些,让微臣瞧清楚那壶口在哪才好投啊。”
肖青璇面上一热,那股子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可一想到这也是为了大华江山,为了替林郎分忧,她咬了咬牙,缓缓抬起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两手勾住膝盖内侧往两边一分,那处最隐秘的风景便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那原本紧闭的肉缝此时微微张开一线,露出里头粉嫩鲜红的肉瓣,阴蒂之上阴毛修剪整齐阴阜饱满,正是那传说中的名器“玉涡”。
那小小的阴道口正随着肖青璇的呼吸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再往下些,那粉嫩紧致的菊穴也清晰可见,褶皱细密,在这个距离下看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欲诱惑。
张世昌看得喉咙发干,他瘦削的身板倒是让那根长条状的阳具显得格外惹眼,那玩意儿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早已溢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液体。
他三两下扒掉亵裤,也学王德发的样子握住阳具棒身套弄起来,一边撸一边还要嘴贱两句:
“娘娘这玉涡名器不虚传,下官虽在别处妓院花魁见过不少名器,可如娘娘这般紧致粉嫩多汁的,却是生平仅见,只怕这一会儿功夫,娘娘这壶口就要被下官这壶嘴给灌满了。”
刘伯温也不甘示弱,他那根阳具虽然有些弯曲,可胜在龟头硕大,看着就颇具分量。
他这读书人做起事来倒比那两个干脆,直接上前半步,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对着肖青璇的方向,手里飞快地撸动着:
“二位大人莫要光说不练,这投壶讲究的是准头,若是射不进娘娘那壶口里,可是要罚酒的,娘娘,您可得把那名穴再张大些,让老臣瞧清楚这靶心。”
肖青璇听着这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大臣此刻满口的污言秽语,心中那股羞耻反倒渐渐转化成了一股异样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处已经开始流水了,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更是让那几位老头看得眼热不已。
微微喘息着,腰身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阴道口便随着她的动作收缩了一下,玉道内挤出一股晶亮的淫汁,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几位大人若是有这本事,只管射进来便是。”肖青璇媚眼如丝,扫过面前那五根各式各样的阳具,脸上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本宫这身子,今日便是为了几位大人开的壶,谁若是能得分最高,本宫这樱桃小嘴,还有这对玉乳,都随他处置。”
说着,还故意伸手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饱满雪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了一把,那两点凸起瞬间透过衣料显露出来,看得王德发那胖子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射了出来。
徐渭和洛敏对视一眼,这两只老狐狸显然是惯会玩的,也不急着出手,一边慢悠悠地撸着阳具,一边欣赏着太后娘娘这副媚态。
“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我等可就不客气了。”徐渭轻笑一声,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发涨的肉棒,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龟头在被包裹的指尖若隐若现,那一汪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更是拉出了一条丝线。
五个人就这样一字排开,对着龙椅前那具玉体横陈的太后娘娘,开始了这场荒诞至极的【投壶】游戏。
大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皮肉摩擦的淫靡声响,偶尔夹杂着几句下流的赞美和肖青璇刻意压低的娇吟。
那股子肉欲的气息越来越浓,直往人鼻子里钻,让人头脑发昏,只想赶紧把这一腔热精泄在那具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上。
王德贵那双绿豆眼在肖青璇两腿之间来回扫视,手里的肉棒撸得啪啪作响,肥厚的嘴唇哆嗦两下,往前凑了半步,满面红光地开了口:
“娘娘,这光让微臣几个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您看这壶口虽好,可干巴巴的没点动静,微臣这壶嘴也硬不到哪去。
不如请娘娘自己先……先动动手,把那两个壶口都拨弄开了,也让微臣几个瞧瞧娘娘的手段,好叫咱们这枪杆子更硬实些,待会儿也好准头投得深些不是?”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老家伙的眼睛都亮了,张世昌那竹竿似的身子往前探,细长眼眯成缝盯着肖青璇那处粉嫩的阴道口,手里那根长条肉棒跟着抖了抖:
“王大人所言极是。投壶之礼,贵在雅致。娘娘若能亲自演示一番,我等定然精神百倍,这阳精也射得更远更深。”
刘温摸着山羊胡子点头附和,手里那根弯曲的肉棒也跟着晃了晃:“正是正是,老臣这把年纪了,没点刺激可是硬不起来,还请娘娘成全。”
徐渭和洛敏对视一眼,都没急着插话,只是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凤撵上的太后娘娘。
肖青璇咬了咬下唇,凤眼里的媚意更浓了几分,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股子羞耻几乎要把人淹没,可一想到这是为了大华,为了夫君林三大计不出乱子,这身子本就该豁出去,那点羞耻反倒变成了一股子燥热,顺着脊梁骨往下窜。
“既然几位大人都想看本宫这羞人的手段,那本宫若是推脱,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肖青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颤抖,她慢慢松开勾住膝盖的手,转而将双手探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甲上涂着蔻丹,鲜红欲滴,衬着那处粉嫩的肉穴口。
左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头玉道内那汪早已泛滥的春水以及白色泡沫淫汁,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按起来。
阴蒂本就是敏感到极点的地方,被她这么一弄,身子立刻就是一颤,玉道内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晶亮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凤撵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