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拔针吗?”岑津问。
张鹤宁点点头:“会,我给我大哥拔过。”
小时候京濯发高烧在外公家,医生上门给他挂了水,到点后,医生没来,全家人宝贝得不行,不敢拔针。
张鹤宁上去就给拽下来了。
从此以后,家里谁发烧挂水,负责拔针的都是她。
“行,那我走了。”
岑津处理好现场,来去匆匆,临走前还给张鹤宁塞了一片特效药。
“把药吃了,阻隔流感,别等他好了,你又昏过去了,我又得再来一趟,麻烦。”
张鹤宁不敢违抗医命。
她乖乖吃了药。
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风雨不断,她守在沙发前,一点一点看着输液袋里的液体,流在他体内。
光线有些暗。
男人紧阖着双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短发凌乱散开,露出凌冽的眉眼。
连生病都这么好看。
张鹤宁逮着一个正大光明看帅哥的机会,干脆撑着下巴,靠在茶几上,细致欣赏。
天色渐渐暗了。
雨渐渐停了。
宋时谦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很长一觉。
意识恍惚中,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室内一片昏暗。
沙发旁边,小姑娘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枕着胳膊睡着了。
茶几上放着几袋空掉的输液袋。
他的手背上贴着一枚白胶带。
他低头,看到身上盖着一块毯子,边边角角都仔细掖好。
他眸光微闪,侧头看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