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返回去,戴了个口罩出来,拉开门口鞋柜,拿出一次性拖鞋递给她。
“进来吧。”
张鹤宁换上鞋,走进去,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宋时谦递给她一条毛巾,又拿出吹风机,插上点,开了热风递给她。
“把雨水擦干净,吹干,别感冒了。”
张鹤宁接过吹风机,几分钟就把自己吹干。
一回头,看到宋时谦给她倒了杯热水,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时而蹙眉,时而焦灼。
看来这份数据做的不咋样吧。
难怪那帮老油条让她来送。
估计是不想挨骂。
算了,她脸皮厚,从小被罚惯了,她不怕挨骂。
张鹤宁转着杯子,撑着下巴,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瞥男人。
怎么办,戴上口罩的他更帅了。
这身穿搭和发型,像个娇夫。
无论哪个角度,都甩黄毛几条街。
理解长辈,成为长辈,超越长辈。
温柔事业型帅哥,真香。
张鹤宁看着出神,余光一扫,瞥到桌上的体温计。
38。8度!
“你发烧了啊?”
还烧得这么高!
张鹤宁立即慌乱起来。
“你吃退烧药了吗?怎么不贴退热贴?难怪你眼睛那么红,我还以为你偷偷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