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禧宝,快吃,咱俩一人一个,今天务必吃饱,一会儿饿了都没时间吃。”
宋禧又好笑又无奈:“你怎么开始使唤小孩了?”
张鹤宁:“那咋了,小孩就是这么用的。”
两人火急火燎啃完鸡腿,又双双吃完早餐。
新郎团还没来,张鹤宁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出去检查一路的装饰与设施。
岁岁穿着白色的蓬蓬裙,小小的人影跟在她身后,缠来缠去。
树上挂着的一个小灯笼掉下来了。
张鹤宁急忙蹲下去捡,踮着脚往树上挂。
但是太高了,她够不着。
一只白净的手从上方伸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的小灯笼,轻松挂在树枝上。
手腕很白,骨节分明。
戴着一只黑色的机械手表。
张鹤宁愣了两秒,转头望去,额头差点撞在男人的下巴上。
“你……”
“路面很滑,站稳一点,危险的事情交给别人做。”
清冷的嗓音再次传来。
张鹤宁这次看清了他的脸。
清越的眉眼,立体的五官,微微斜长的一双眼睛,很年轻的一张脸。
又成熟,又有种少年感。
张鹤宁发呆的几秒钟,男人已经转身走了。
清晨的雾气很重,小院做了洒扫,他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进了别墅,一晃眼就不见了。
“弟弟!”
“我看到上次那个弟弟了!”
张鹤宁坐在婚床上,激动地拉着宋禧的手摇晃。
“他刚才上楼了,他长得好帅啊,好温柔啊,手好好看,他就是你家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