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濯一手把她按回去:“我来处理。”
在这方面,他总是有点大男子主义。
不愿意让女人做这种脏活累活,怕水弄脏了她的脚。
这间房子挺大,光是扫水就要扫好久,宋禧起来几次都被他坚决按了回去,不让她碰到一点点水。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看他一个人干活。
男人把领带拆了,扣子开了两颗,袖口挽上去,小臂线条青筋分明,透着力量感。
哪怕捏着扫帚,也格外养眼。
宋禧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再次涌起那晚的记忆。
也是这双手臂,青筋鼓胀清晰,撑在她的两侧,凸起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动。
那时候,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张鹤年。
她实在想不出他一定要和自己结婚的理由。
他们一直都不熟。
从来没有见过。
宋禧盯着他的背影,记忆渐渐退回到学生时代。
那是她去张鹤宁家小住的第一个暑假,张鹤宁也给她安排在采光最好最大的房间。
隔壁住着她大哥,两边的露台共通,用高高的绿植隔开。
听张鹤宁说她大哥肩膀上受了伤,从部队退下来。
一暑假都在家,情绪阴晴不定。
他们住在隔壁,却从来没有见过。
甚至吃饭的时候王姨也是把饭菜端上楼。
但是宋禧偶尔会在露台看到他的衣服,是王姨洗了晾起来的。
有一次,风把一件男士内裤吹在地上,奇奇兴奋地跳过去,叼着内裤跳回来就往宋禧怀里塞。
宋禧大惊失色,躲着不要,奇奇叼着内裤兴奋地跳上她床头,献宝似的藏进她被窝。
宋禧又炸裂又尴尬,急急忙忙把内裤抢出来挂回去。
但又想到男人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