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前辈压根就没想杀你们。”“要是真的想杀,就不会是拿绳子绑着了。”孟获指着干净的有些反光的地板:“那么干净的地板,是我都舍不得让别人的血给溅上去。”大家也才关注到这地板干净到能反光。不仅是地板,整个客栈里面都干净得不行。孟获也能想到,莫心这二十几年来不断地给自己找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就为了放过曾经的自己,曾经将英雄令丢失的自己。当初形势所迫,那场围剿太过于盛大,她尚且能保住一条命就很不错了,更别说还要保住那块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英雄令了。孟获感觉自己或许可以理解莫心了。大家面面相觑,看似是在听孟获的话,有的人已经悄然地伸向自己的腰间了。“活在世上何其幸运,能活着何其的幸福,江湖中人何苦为难江湖中人。”“不是我说,那块英雄令照我说就不应该现世。”“好端端的,引起那么多纷争。”“灾星都没有它灾。”孟获畅所欲言地吐槽了一番,说完了人也已经躲到了冷淡的身后了。冷淡拿着兵刃,下意识地防着所有人。莫心不可信,可那群江湖人士也不像是吃素的。避免黑吃黑,还是要谨慎些。孟获扒着冷淡的大腿,感觉气氛很是凝重,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阿牧松绑之后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没有想到那王九能有那么大力气。竟然绑得他的手没有了知觉。不愧是娘看中的人。莫心坐在椅子上,用着一种睥睨一切气势看着对立面的人。而冷淡和孟获站在二者对立的中间,分不清他们俩的站位。孟获拉着冷淡往门口扯,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纷争。还没有靠近门口,就听见刀刃出鞘的声音。“莫心,将英雄令交出来!”奄奄一息的小贺书生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手持长剑,看着气势如虹。刚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是装出来的一般。孟获躲在冷淡的身后捂着自己的小嘴巴。不是,这哥们明抢啊。都说了没有了没有了,这是不信她孟获啊。想到这孟获心里就不爽了:“不是,小贺书生,你这人不厚道啊。”“都放了你了,你还恩将仇报。”小贺书生冷笑了一声,哪儿还有书生孱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冷血无情。“呵,得英雄令得得江湖,今日就算是死,那英雄令我也要拿到!”孟获一噎,摇了摇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权势故,二者皆可抛。”“哎,活着多好啊。”孟获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小贺书生的方向挥了挥手,语气淡然。“冷淡,上,干掉那小子。”话声一落,冷淡就像是一道残影飞逝了过去。剑出鞘。一道残影飞驰而过。剑回鞘。冷淡又站在了孟获的面前。只见那个小贺书生的身体僵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的窟窿,嘴里的血止不住的往外喷。怎,怎么会?小贺书生拿着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莫心的方向。嘴还在蠕动着。仔细看去,发现说的是“英雄令”三个字。孟获收起了笑眯眯的小脸,转变成了严肃的模样。她背着小手往前探了两步。“英雄令,是没有的。”“想要英雄令的,就先要先从我的王九这里踏过去。”孟获第一次觉得打打杀杀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和平共处,和平解决。大家看向孟获,是她给他们解开的桎梏,是她先对上的莫心。现在又像是在维护莫心?孟获站在中间,她不站队,因为她自己就是队。她说了莫心没有英雄令,他们还非要抢,到时候只会连累到她。顺她者昌,逆她者亡!文娘在旁扭着腰肢往前走了两步:“小九都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了。”“要是没有小九,指不准砧板上的鱼肉被砍成什么样了呢。”“小九他们不信你,姐姐信你。”文娘慢慢地走向了孟获的位置,她身后的四个大汉也紧紧地跟着。圣女有圣女的想法,他们身为四大护法,听圣女的就是了。文娘自然有自己的思虑,毕竟刚刚王九的这个侍卫的功夫路数就很迷。加之那快得速度和功力,不是常人能比拟的。她的四大护法对上他,估计也撑不了多长时间。跟着她,说不定还有机会活下去。这个客栈,太邪门了。孟获见文娘迎合她,张扬的挑了挑眉,这才是聪明人!听她孟获的,才是对的。除却文娘之后没有人再跟随孟获,似乎还是想着英雄令的事情。孟获只想离开,撇了撇嘴:“我们走!你们想找死就找死去吧。”话没说完就往转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孟获刚抬起脚走了两步,就听见一阵强烈的轰鸣声。孟获马上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紧紧的闭上了嘴。灰白的烟气直接笼罩了他们的视线。有人破门而出。孟获在混乱之中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朝着屋子的一角小跑过去。但是她方向感不太好,走反了方向。她准备跑到最安全的角落的,离大家远远的,但是判断错方向。人直晃晃在刀光剑影中朝着莫心的方向走去。孟获也没有想那么多,猫着身体就走向莫心。摸到了椅子,以为走到了尽头,就直接蹲在了旁边,默念着谁都看不见我,谁都看不见我。殊不知,那弥漫的灰烟早就消散了。大家就那么看着孟获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朝着莫心过去。冷淡以为孟获有自己的想法,就没管,想跟着上去,没想到被人一刀横过来拦住了。刀光剑影。兵刃交接。孟获捂着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猫在莫心的椅子旁边像是小鹌鹑一样。莫心诧异地朝着孟获这边看来。孟获感觉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小脑袋。一睁眼就看到了莫心那不规则肉块的脸。孟获瞪大了眼睛,奶奶的。:()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