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继续得意,”哎,这就是我的本事了。
再说,卖粟谷对我,对河东道百姓,对牧家都是好事。他们没有理由不帮?
河东道也并不知道这批粟谷是给平川的!
若他们与七连城有勾连,必然不肯运过来。
反过来说,咱们只要能收到粟谷,那说明河东道值得常来常往。我都想好了,河东道产粮产马,这关系以后迟早用的上!
如今,咱们按着计划做,就看这粮能不能接到,就完事了。”
滕素儿悻悻嘀咕,“本事日渐上涨嘛,倒是小瞧你了!”
“桌上的菜,好像都是我喜欢吃的!”方后来嘴上说着,眼里瞟着满桌菜食,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咱能不能边吃边说,你带来这么多,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冷了就不好吃。。。。。。”
“吃吃,就知道吃,”滕素儿脸板起来,
一巴掌按去,方后来“邦”又躺下了,
“菜热得很呢,冷不了。你少些废话,长话给我短说,说完立马就能吃!”
方后来的肚子咕噜咕噜响起来,脖子一扭,“不行,饿了,我得吃东西。
我本来还好,就是给你这饭菜香味一勾,肚子都咕咕咕叫起来。
你要是不吃,你就放那让我吃,别用筷子戳,都给你戳得全是洞了。”
“你没一句好听的话……”滕素儿气鼓鼓看看他,忽然莲步轻摇,又如一片雪,飘了过来,一手按着方后来胸口,轻轻身子腾起,刷地,躺在了方后来身旁,
这。。。。。。方后来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多想,只见滕素儿身子一歪,头枕在他胳膊上,
然后,伸长脖子,琼鼻往他脖颈,用力一吸,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说……,
咱们去那里,吃着说?
还是在这里,躺着说?”
秀发刺在方后来脸庞上,一阵阵的发痒,他只觉得一阵血涌上头,双手握紧,身子僵硬了。
“哼,怎么了,”滕素儿感觉到,懒洋洋地伸伸脖子,将脑袋从他胳膊滚到胸口,蹭了一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这么紧张干什么?”
方后来瞬间脸皮紧绷,只觉得脸上烫得要烧起来。
“现在与当时情况不一样么。。。。。。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现在不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滕素儿眼睛瞪大,挑逗意味明显,“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的牙印呢!”
方后来龇牙硬笑,“哎呀,你要说合适,那我可就不饿了,
咱们说哪儿了?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