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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数据中心的猫（第1页）

贺凛川的邀请来得很直接。一条消息，四个字：来贺氏坐坐。

沈知涯正在绣绷前分线，看到消息，手指停了两秒。他回了一个字：好。

回完，他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把一根丝线劈成三股。小周蹲在旁边啃苹果，探头问："贺凛川又找你？"

"去贺氏看设计。"

"靠，那不是羊入虎口？"

"谁是羊还不一定。"

小周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你自己当心，别把魂留在人家设计部。"

"我又不是去看他的。"

"你最好是。"

小周挥挥手："有事随时电话。"

沈知涯把绣线缠好，起身去换衣服。黑色高领，外面罩了件浅灰风衣，扣子照例扣到最上。

"你这样像去面试。"小周说。

"比面试重要。"

"那我晚上来接你？"

"不用。"

沈知涯拉开门。小周在后头喊："哥，别在人家地盘上硬刚。"

"放心。"

沈知涯走进电梯。他知道这趟去贺氏，比任何一场秀都危险。可越危险，越能看清东西。

次日下午，他站在贺氏集团总部楼下。玻璃幕墙把天光折成一片冷白。贺凛川在门口等他，没带别人。

"走吧，带你看看新系列。"

"贺总这么大方，不怕我偷师？"

"你眼光好。"贺凛川说，"帮我看几件新设计。"

设计部在大楼中层，玻璃隔间里立着一排排人台。墙上钉着设计稿，从服装到纹样，码得整齐。

两个设计师认出了沈知涯，凑上来想合影。贺凛川抬手拦了："今天他是客人。"

沈知涯说："没关系。"他配合着合了影，嘴角是标准的模特笑。

沈知涯走得不快，目光从稿子上扫过去。他指着一件立领外套："这件不错，领口的弧度收得干净。"

"你懂制版？"

"看多了。"

"你不是普通模特。"贺凛川看着他。

"贺总也不是普通甲方。"

贺凛川笑了一下，没反驳。他带着沈知涯往里走，一路介绍得不多，句句点到为止。

贺凛川从人台上取下一件半成品，递到他面前："帮我看看这个肩线。"

沈知涯没接，只伸手在肩线处捏了捏："再往外放两分。"

"和我想的一样。"贺凛川说。

走到靠窗那面墙时，沈知涯的脚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