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仙人,早已寒暑不侵,区区盛夏闷热,怎会乱她心神。
燥热直冲面颊,肌肤下似有星火燃烧,白梅难受得扭动肩头,指尖下意识扯开衣襟,袒露半片身躯。
“师尊,好热,糕点里加了什么?”
少女面颊烧得艳若敷霞,眼尾洇开一抹殷红,长睫濡湿,水光氤氲,望来时目光涣散。
元始抬手贴上少女脸颊,清晰感受到她体内躁动的灵力,眸色沉沉道:“为师一时疏忽,忘了提醒徽真,我炼制的桂花糕滋补过盛,不宜用太多。”
兄长所培桂花树用以炼丹,聚集万载纯阳精气,他所选蜜浆也取自先天灵蜂,亦是滋补至宝,更不论他在炼制蜂蜜桂花糕时,注入不少精纯灵力。
徽真修为不如玄都,以至虚不受补,阴阳失调。
白梅睫羽一颤,心头又羞又闷,嗔怒道:“这么重要的事,师尊你怎么能忘呢?”
话落,白梅又看向空空如也的桌面。
她自己怎么也成了个大馋丫头,把满满一大桌糕点吃得干干净净。
腹中翻涌的灼热随着心绪起伏越发炽盛,肌肤烫得几欲燃烧。
眼瞧少女快将衣物褪个干干净净,元始沉着眸上前,将少女滚烫身躯拥入怀中。
顷刻,眼前变了副光景。
草木清幽,泉水潺潺流淌,氤氲着清冷水雾。
昆仑山深处终年不见烈阳,蕴含纯阴精粹,又汲月华清辉,方才孕育出这至阴灵泉。
甫一靠近,一股舒服的凉意扑面而来。
白梅推开揽在腰间的手,颤颤巍巍踏入灵泉之中。
清冽泉水漫过脚踝,冰凉水汽钻入肌肤,浸透四肢百骸的灼热飞速消解溃散,紊乱灵力归于平静。
白梅靠在青石边,任由泉水漫过圆润肩头。
初时只觉通体舒爽,可不多时,寒气顺着经脉往身体钻,只剩刺骨冷意。
白梅熬不住,撑着踏出泉水。
谁知前脚刚离开,腹中燥热瞬间席卷而来,惊得白梅又泡进泉水中。
冰火两重天莫过于此。
白梅凶狠看向岸边之人,澄澈水眸中几乎要冒出火星来。
少女雪色里衣浸了泉水,勾勒玲珑身形,肌肤被寒气浸得泛白,一副无措可怜之态。
元始凝着泉中少女,将她可怜难耐姿态尽收眼底,问道:“徽真可需作陪?”
白梅扭头,拉长尾音:“不要——”
那些令人羞怯又身体发软的画面历历在目。
师尊一点也不正经,从前便带着她来到温泉便蛮横纠缠,将她欺负到昏死过去。
冰冷的手覆上胸口,似还能回想起当时细密湿润的触感。
余光瞧见师尊深邃幽暗的目光落在身前,不偏不倚,正是她方才抚过的胸口。
那目光并不张扬,却让人浑身发烫,明明隔着里衣,却似让人无所遁形。
白梅仓皇转身,将纤细淡薄的脊背对着他。
寒意刺骨,争先恐后地往身体里钻。
不过片刻,方才满心的羞怯防备,都在寒冷面前消散得一干二净。
少女白臂挨着青石,肩头微垮,整个人半伏在水面,望来的水眸全然没了防备,软着嗓音:“师尊,好冷,你抱抱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伸出手臂,浸湿的里衣紧贴皮肤。
元始伸手,将少女摇摇欲坠的身躯揽入怀中。
暖意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舒服到令人喟叹,柔软身躯牢牢贴在他怀中,脸颊埋进肩头,闭上眼睛,贪婪汲取温暖。
元始掌心覆上她的脸,唤她:“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