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身子发颤,似乎想通过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唤醒男人的良知。
却全然不知,这般主动相缠贴附、涕泪涟涟的姿态,反倒将自己完整送入男人掌心,落得愈发被动。
元始掌心顺势扣住她纤细腰肢,手腕一转,这一揽一带,将少女身形调转。
转瞬之间,白梅便从侧坐,成了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白梅一惊,哭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往后退。
腰间大掌顺势下移,覆在她的臀间。
隔着一层柔软衣料,掌心灼热清晰传入白梅身体,她几欲尖叫。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着她的臀往前一按,她毫无抵抗地被按了回去,紧紧相贴。
白梅骤然紧绷,泪珠还挂在眼睫上,又羞又慌。
“师尊——”
她恼的大呼,“您不是说只会抱我吗?你作何”
覆在臀间的触感不容退避,她却支吾着说不出口。
师尊怎么能如此触碰他没有羞耻心吗?
男人俯身,唇齿擦过她的耳骨:“为师同意徽真的要求。”
白梅被激得全身颤栗,很快意识到师尊说的是,不再窥探她的梦境。
她低低应了声。
她很想忽视臀上的那只手,可那手隔着衣料烫得她心慌意乱,她轻轻扭动未果后,满脸羞窘:“师尊,您的手能不能从我的移开?这于理不合。”
经过这几日接触,她已经习惯师尊时刻来抱她,可将手放她臀上,还是太过了些。
他们只是师徒。
没有哪对师徒会如此。
臀上触感消失,白梅微微一怔,心头掠过一丝意外。
这还是头一回,师尊这般顺着她的意,紧绷身子也稍稍松弛。
这份松弛只持续了刹那。
师尊缓缓俯身,高大身影将她笼罩,温热气息再次拂过耳廓。
白梅微微后仰,等待师尊的低语。
然下一瞬,柔软唇瓣覆上她的耳尖,浅浅一触后,齿尖衔咬住了那片娇嫩,轻碾、啃噬。
麻痒混着羞意席卷全身,垂落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他衣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身子被牢牢按住,退无可退。
白梅脸羞得几欲渗出血来,眸中水光潋滟,浑身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温热气息扫过鬓间,意识到师尊要去咬另一侧耳尖时,白梅蓦地回神。
她撑着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想推开他:“师尊,您不能这样,于理不合”
元始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眼波潋滟,面色潮红,带着被疼爱过的情态。
元始眸中暗潮汹涌,俯身想堵住那张不断翕动的艳丽红唇。
眼瞧唇瓣将要相触,他陡然顿住。
悬而未落的唇缓缓上移,避开那方红唇,轻轻落在她的额间。
“徽真是我最钟爱的徒弟。”
“师徒之间亲近相待,不过是寻常温情,本就合乎情理。”
他无比钟爱徽真,更想要碾碎徽真,想让她彻底沉沦破碎在他的怀中,眼里、心里,只看见他一人。
师尊的言辞太有震慑力,一直到他的唇瓣贴上颈侧,呼吸拂过肌肤,白梅才忍不住大呼:“才不是!师尊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