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想,滔天羞耻将她淹没,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师尊沉默,幽深眼眸未曾移开分毫。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少女脸上青白交加,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带着怒意:“师尊你这是有悖伦常!”
现在能心安理得看徒弟身体,那之后岂不是要
她这话几乎是指着师尊鼻子骂,却没等到师尊生气甩开她,只他手上动作更沉,压得她几乎要低吟出声。
白梅胸腔酸涩发胀,对他的尊崇与坚守在此刻摇摇欲坠,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师尊,您还当我是徒弟吗?”
少女澄澈眼底蓄满水汽,褪去了温顺恭谨,只余茫然、委屈。
带着哭腔的质问砸落,元始亘古不变的道心裂开一条细缝,环在徒弟腰间的指尖微不可察的僵滞了一瞬。
元始压下心底晦暗心绪,敛去失态,清冷嗓音平稳落下。
“是。”
白梅嘴角一勾,反问他:“师尊可曾见过其他师徒相处?”
不等师尊回应,白梅微微侧身,刻意凸显两人衣料交叠,贴身交缠,全然无师徒间的分寸。
她抬眼,直直撞入他沉寂眼底,一字一句道:“我与师尊此刻之为,除却衣物,便是俗世情人相狎、行阴阳交合的模样。”
少女字字诛心,点破长者失仪。
元始眸中掠过一丝愠恼,周身气韵愈发清冷沉郁,怀抱反收得更紧,近乎偏执将人锁在腰腹。
两人姿态暧昧逾矩,师尊又无放她之意,白梅惶恐不安,生怕他下一刻就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她时刻留意师尊,在瞧见师尊撇了眼云床时,白梅吓得心脏骤停,生怕下一刻就被他压在床上欺辱。
她大呼道:“师尊,您若还当我是徒弟,就放开我——”
腰间的桎梏彻底碾碎了白梅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极致惶恐攫住心神,她单薄的身躯抑制不住发抖。
白梅死死垂着眼睫,疯狂寻找破局之法。
没有。
想不出来。
撒娇、耍赖、哭诉、发脾气、装可怜、讲道理没有一种能对付得了此刻的师尊。
预想中的侵犯迟迟未至。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传来师尊坦荡言辞:“徽真自是吾的弟子。”
白梅睫羽微抬,眼底凝着细碎光亮。
腰间大掌轻轻一按,“徽真身为我徒,一切皆属我。”
白梅心猛地一跳。
师尊的言下之意,是她还是他的徒弟,但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吗?
许是有过更坏的打算,得知师尊只想抱着她后,她诡异生出一丝庆幸。
可这丝庆幸,顷刻便被腰间那只不断游移的大掌给碾碎。
师尊,当真只想抱她吗?
“主人?”
轻柔唤声自耳畔传来,白梅心神一震,从回忆中抽离。
少女脸颊透红,似晚霞轻染白玉,让那张莹白清透的面容多了几分娇艳。
青鸾心一跳。
想起方才主人脸上那抹异色,以及此刻慌乱情态,压下的念头再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