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小主人那叫什么?。
晴光透过玉窗淌进殿内,将少女那身如玉雪肤照得愈发晶莹透亮,目光落去,目不转睛。
经过整日折腾,雪峰上长满红梅,凌乱青丝垂落身前,簇拥着那被强行催熟的挺翘。
回味无穷。
直至堂堂圣人被一个软枕砸上肩头,元始方才回神,他抬手持起软枕,往坐在云床上的少女走去。
白梅看见来人那刻,失望与屈辱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往日对师尊的滤镜碎得一干二净。
毫无剩余。
师尊怎能对她做出那般逾矩不堪的举动。
那一次次的啃噬至今还残留在肌肤上,滚烫又屈辱,她甚至不敢垂首一观,只怕那画面让她不堪忍受。
从前种种她还能为师尊寻理由,然而这回
她自己都鲜少触碰的地方,竟被师尊当作吃食。
***。
脑海里光是想想当时在水中的画面,白梅羞愤欲死,死前还要拼命带走眼前的罪魁祸首。
少女眼底染上湿意,目光淬满怨怼。
元始坐在云床边,揽住少女纤细腰肢一带,稳稳抱入怀中,被他圈在胸膛之间。
莹润细腻的肌肤甫一贴上道袍,衣料摩挲着让她浑身发紧。
白梅本就满是屈辱难堪,此刻师尊又来拥她,往日积压的怨念瞬间炸开,惊声尖叫:“放开我!”
束缚应声而松,白梅躲进云床深处,眼眶泛红,眼神愤懑:“师尊,你怎么能那般肆意折辱我?只一味随心而为,半点也不顾师徒名分,你怎么能、怎么能”
虽还唤他师尊,但经历整整一日的磋磨,她已无法在心内将其视为师尊。
他如今在她眼中,就是个差点侵犯她的男人。
白梅抬眸,颤声道:“师尊你这是有违天道。”
被指着骂的元始神色晦暗几分,语气端方自持:“吾喜爱徽真,与之亲近几分,并未行越界之事。”
白梅听得失笑,水眸直直望着他的眼睛,似要从中得出个答案。
半晌,她开口问:“那依师尊所言,何为真正越界?”
“唯有阴阳二气交合、肉身神魂相融,方是逾越。如今师徒温存亲近,未涉阴阳合和,自然不算。”
话落,元始幽深眼眸望向少女,许久后,他突破内心桎梏,温声开口:“如若徽真你想,那我们也可”
“不想!”
听出师尊的言下之意,白梅的心底一阵荒唐,大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懂得伦理界限,不像师尊一条漏网之鱼。
什么叫她想?她一点也不想!
她只要做徒弟!
少女回绝的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显而易见,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元始眼神暗沉,心头无端泛起滞涩,沉沉闷堵全身,以至他周身气场愈发沉郁。
他气得起身,甩袖离开。
望着师尊逐渐远去的背影,白梅重重松了口气。
师尊生气便生气吧,她还生气呢。
保护自己身体最重要。
昨日之事她可万万不想再经历一遍,羞得她想原地失忆。
然自修成仙,神魂清明,那一整日的难堪纠缠历历在目,高清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