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密袒露无疑,被她视作亲人的师尊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昨晚
师尊怎么能这般待她?
极致的羞耻与难堪死死裹住她,胸腔又酸又涨,久久无法平复。
“徽真。”
这声轻唤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梅掀开被子挡在胸前,恶狠狠地瞪向他,吼道:“师尊,都怪你!”
少女满脸泪痕,泪珠在眼角打转,眼尾与鼻尖哭得通红,嗔怒时不见半分凌厉,娇态十足。
元始望着徒弟这幅委屈愤怒的模样,心头那股翻涌的念想愈发浓烈,让他想再次将哭泣的泪人拥入怀中,再剥开
光是一想,便教他指尖发紧,呼吸紊乱。
徽真是他的徒弟,她如此伤心,他怎可以去想这些。
强压下心头躁意,目光落回,晶莹泪珠顺着少女眼下小痣蜿蜒而下,没入锦被。
他身体前倾,指腹擦去她眼角泪水。
白梅被他这举动惊得连连后退,眸里满是抗拒。
这幅尖锐之态直直刺在他心底,元始眸中温柔退却,骤然沉暗下来,一股阴翳情绪悄然蔓延。
瞥见师尊蓦地沉下的面色,白梅咬了咬唇,把自己重新塞回被中,声音细若蚊蚋。
“师尊,我要休息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梅掀开锦被露出哭红小脸,不堪记忆在脑中一遍一遍闪现。
数次挣扎,只换来更深更沉的禁锢。
后面她甚至不敢再挣扎,唯恐惹恼师尊,换来更恐怖的摩挲。
她无助哭着让师尊不要这样,让师尊放开她,可桎梏她的力道又深了几分,似是要将她揉进血肉,不死不休。
“徽真是吾的徒弟。为师抱你,乃天经地义。”
师尊话里坦荡,却让白梅哭声梗在喉间。
师徒相拥,确是常情。
可绝不是半夜在榻上,她衣衫不整被他拉到怀中,双腿还被迫虚环着他的腰身,挣不脱,更逃不开
这样的姿势,她只在男女交欢时瞧过。
荒唐念头一生,白梅四肢发软,浑身战栗,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怀中,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而那虚环的腰身在这份瘫软中又贴近了几分,严丝合缝,亲密到不堪。
她垂下脸,放声恸哭。
腰间大手抚慰不断,温柔又克制,似真的在安抚她的情绪。
她却在这样的惶恐不安中,生出陌生的酥麻,搅得她思绪混乱,芯口泛滥。
害怕。
害怕师尊,更害怕自己。
思绪回转,白梅伸手擦去眼角泪水,从云床上坐了起来。
衣襟大敞至腰间,乌发散落丰盈胸前,红樱若隐若现。
白梅褪下雪衫,盯着瞧了许久后,用手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她再也不穿了。
余光瞧见孤零零的雪衫,白梅又像是想到什么,赤脚下地,弯腰捡起雪衫丢在榻上。
这是师尊送给她的十九岁生辰礼,意义非凡。她就算再气再恼,也不该发泄在法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