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最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慌气短。
她已经站直了,但身体里还没有。
那里还在跳,还在缩,还在等她下达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下达的指令。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还肿着,从内裤外面都能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的、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大小的结节,一碰就疼,不碰就痒,疼和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想蹲下来蜷成一团的折磨。
而折磨本身也是甜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着离开这部电梯,因为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擦过那片湿透的、变凉的、贴着肿胀外阴的布料,那一瞬间的摩擦会让她差点夹着腿蹲下去。
她用力按住电梯内冰凉的扶手,最后深吸了一口尚且残存着他体温的空气,像瘾君子在烟散尽后徒劳地舔烟灰缸。
然后像梦游一般,拖着发软的双腿,用最慢的速度迈出了第一步。
裙摆擦过腿根的时候,那片湿透的布料被带动了一点位置,轻轻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她没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自己听见的、像被踩到尾巴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在这短短的从九楼到一楼的时间里,她作为某人的女朋友活着的那个自己,和这个站在陌生男人背影后面、内裤湿透、在脑内被干到说不出话的自己——对不起那个在楼上等着自己回去的男友。
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这股味道了。
也不会忘掉今天——今天她第一次知道,身体里住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那个人有淫荡的想象力,有滚烫的体温,有源源不绝的体液,有对背德的病态上瘾,而那个人跪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没有站起来。
电梯空了,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腥臊暖意的气味却还留在原地,厚得像一层不可见的温热绒毯,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她,让她逐渐忘我。
对不起……
电梯的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个有些慌乱的身影急速窜出了电梯。
自己怎么在电梯里愣神了,苏雯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对自己在刚才电梯的停留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电梯愣神?
好像电梯是如何下来的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是思考自己今天醒来自己身上细微的变化思考入神了吧,赶紧出去买早餐会来犒劳男友才对,她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向目的地走去。
面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房顶在顺时针旋转,但墙角死死咬着房间骨架不放。
没有光源的冷光从空气分子缝隙里挤出来,白得发蓝,所有东西的轮廓都糊成一团,像泡在水里的墨迹边缘在晕开。
胃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往上拧。酸液翻到喉咙口。我双膝砸在地板上,指甲刮过地毯,视线里地毯的纹理也逐渐扭动起来。
然后,忽然就平静了。
前一秒还在胃酸翻涌心跳如擂鼓,后一秒就什么都没了。
那种平静来得很不自然——我的胃不疼了,眼睛不花了,心跳慢下来了。
这种感觉我认得。
昨天在洞窟里,在她那五只眼睛的注视下,有过一模一样的感受。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吗。”我没有抬头,声音干涩,“贵客临门没能迎接,恕罪。你来这里,索要代价?”
嗒。嗒。嗒。
羊蹄叩击地板的声音从黑暗中一步一步靠近,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节拍器。
“啊啦~别带着这么大的敌意嘛。”那个声线从暗处滑出来,空气都变稠了。
她的轮廓渐渐浮现。
先是角尖两点冷光,然后是半透明翼膜的边缘,上面暗色血管编织出某种古老图案。
那条蛇尾在身后慵懒摇曳,尾尖泛着暗红色光泽。
最后是五只眼睛——在黑暗中自行发光,像五盏悬在半空中的紫色灯盏,扇形铺开。
最下方那双人类瞳孔弯成两道月牙,上面三只竖瞳冷得纹丝不动。
我撑着床沿坐下。“那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有趣。”她五只眼睛里的紫光同时变得锐利,“说起来~你知道我们恶魔以什么为食吗?”
我皱眉。“不会是人吧,神话传说都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