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自己的主意,不能自作主张。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得意压了下去,脸上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敲门声。
笃,笃,笃。
三声。
不轻不重。
蓝凤鸾没有听见。
她正看着院子里那五个姑娘,想着下午该让谁去厨房帮忙。
扫地的姑娘扫到了墙角,把落叶堆成一堆。
擦窗的姑娘擦完了东窗,端着水盆去西窗。
搬花盆的姑娘搬完了,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端水的姑娘走慢了,盆里的水不再晃。
擦水的姑娘蹲在地上,擦着最后一块水渍。
门外。
李崇远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包裹。
他敲了三声,然后停下,等着。
等了片刻,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三声。
笃,笃,笃。
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道竖纹在眉心若隐若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街上的行人。
那些行人还在远远地张望,窃窃私语。
他心里想,这么大个府邸,总不能连看门的都没有吧?
他自己家里,光是门房就有四个,轮流值守,从不让客人等。
这许府,皇帝赐的宅子,怎么连个看门的都不设?
他想了想,又暗自揣摩。
是不是这里面的人认得了他,早早就闭门不出?
是不是不愿意接受他的拜访?
是不是不愿意跟他沾染关系?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在台阶上,又等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袍角。
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
他哪里知道。
蓝凤鸾还没有去招看门的人,这府邸又大,他敲门根本没人听见。
李崇远站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袍角,凉飕飕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台阶边上,目光落在门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