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没有真的睡过去。
药劲把他的意识搅乱了,身体却热得厉害。
他压着欧阳曦,呼吸又急又沉,唇从她颈侧胡乱地蹭上来,再次撞上她的嘴。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一碰,是又急又没章法地纠缠,牙齿磕着她的唇,手也握住了她的腰。
“你醒醒……外面有人。”欧阳曦推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听不懂。
眼睛迷着,只把她往门板上按,膝盖挤进她腿间。
裙子被蹭上去,掌心烫得不像话,隔着布料按上她腿心。
欧阳曦浑身一僵。
她想推开,手却软了半分。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愿意,是身体先认出了这股热,这股像谁的凶。
“不行……”
凌霄没有应。
他只是更紧地压上来,拉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又硬又烫,笨拙地抵上花缝。
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好几下,才找准地方,腰一沉,整根挤了进去。
欧阳曦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太突然了。
甬道被撑开,又涨又满,他进得又急又深,完全不知道该停。
一下一下撞上来,没有技巧,只有药劲驱使的猛。
囊袋拍在腿心上,声音被她死死压着。
门外还有人说话。
她不敢喘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推着他,推不开。
“慢、慢点……嗯……”
凌霄像没听见。
他扣着她的腰,抽送又重又乱,龟头一次次撞到最里面。
欧阳曦的腿发软,花穴却违背她的嘴,又紧又湿地裹着他,每被顶一下就吸一下。
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想要。
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又立刻僵住。
快感来得又凶又羞。
她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只剩细碎的鼻音。
凌霄的吻还是生涩的,含不住她的舌,只知道贴着她的嘴喘气。
下面却越来越重,顶得她小腹发酸,眼睛湿了,仍不敢哭出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花穴死死绞住他,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把脸埋得更死,喉间那声叫全碎在他衣服里,一点都没漏出门缝。
凌霄被她绞得低哼,又胡乱顶了十几下,才抵在最里面射出来。
精液又烫又多,灌得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