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毘人怒喝:“直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直哉看向父亲,第一次没有躲闪,“意味着我不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父亲,你从小教我禅院家的人要靠力量说话,我学会了。但现在我发现……除了力量,我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就当我这个儿子还不够‘强’吧。让我……休息一下。”
禅院直毘人握着酒葫芦的手微微颤抖。最终,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转身离开:“……随你便。”
乐岩寺嘉伸看着这一幕,深深叹了口气:“禅院顾问,你这次……可是把天捅破了。”
“天早就该破了。”明月平静地说,“那么,关于运输队遇袭和咒具失窃的调查……”
“我会亲自处理。”乐岩寺承诺,“委员会的安全级别也会提升。但我必须提醒你——禅院直毘人不会善罢甘休。你今天不仅救了他儿子,还让他丢了面子。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面子比命重要。”
“我知道。”明月看向窗外,“但我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我才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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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东京高专教室。
禅院直哉穿着东京校的制服,站在讲台前,表情僵硬。台下,五条悟在吹口哨,夏油杰微笑,家入硝子一脸“又来一个麻烦”的表情。
明月坐在最后一排,对他点了点头。
夜蛾正道咳嗽一声:“这位是禅院直哉,从京都校转学过来。希望大家好好相处。”
直哉深吸一口气,走到明月旁边的空位坐下。
课间,明月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这是你这周需要补习的内容。你的基础咒术理论太差了,投射咒法用得粗糙,对咒力流动的理解停留在表面——难怪会被概念污染。”
直哉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详细的图解,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要帮我?”他问,“我那么讨厌你,还想过要杀了你。”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责任。”明月头也不抬地继续写教案,“而且,在意识空间里,我答应了那个七岁的你——要让你成为更真实的自己。”
直哉握紧了笔记本,指节发白。
“……我会学的。”他低声说,“我会变得……不让你失望。”
窗外的樱花落在笔记本上。
禅院直哉翻开第一页,开始认真阅读。
而在远处的高层会议室里,禅院直毘人将一份新的协议推到了乐岩寺嘉伸面前。
“我撤回所有抵制。”直毘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我要革新委员会30的技术分红,以及……禅院明月研发的所有新咒具,禅院家有优先采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