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坐在床边,第一次没有戴墨镜。苍蓝的六眼死死盯着她:“那种光……不只是耀蚀之瞳,对吧?”
明月沉默。
“我能看到。”五条悟的声音很低,“你的灵魂……在发光。不是咒力,是更本源的东西。而且你的‘存在感’时强时弱,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明月开口了:“悟,如果我说……我知道未来,你信吗?”
“我信。”五条悟毫不犹豫,“从你入学第一天,我就觉得你知道些什么。”
于是她说了一部分真相。
她说自己能看到“命运片段”,知道天内理子本该死,知道夏油杰未来会走向歧途,知道五条悟会孤独十年。
但她没说自己是穿越者,没说这是漫画世界,没说那些“命运”是她曾经看过的故事。
“所以你要改变这一切。”五条悟总结。
“对。”
“哪怕折损寿命?”
“值得。”
五条悟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进病房。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他回头,六眼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从今天起,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了。你救了我的同期,救了我未来的学生,救了这个世界的一角……所以,你得活着,亲眼看看你改变后的未来。”
他走到床边,弯腰,额头轻轻抵住明月的额头。
“这是‘最强’的命令。听到了吗,禅院明月?”
明月的眼眶红了。她闭上眼,轻轻点头。
“嗯。”
窗外,夕阳正好。
而远处,禅院家和加茂家的术师团正在撤离。伏黑甚尔消失无踪。观星寮全灭的消息被封锁,天元的结界暂时稳定——因为明月用“拟似核心”完成了欺骗性的同化。
天内理子活下来了。
夏油杰没有目睹“保护对象死在眼前”的悲剧。
五条悟没有失去重要的人。
第一场战役,他们赢了。
但明月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复杂的棋局,还在后面。
余波与棋局
星浆体事件结束后的第七天,东京咒术高专的医务室终于迎来了一位能下床走动的患者。
禅院明月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窗边。窗外的训练场上,五条悟正在用“苍”玩杂耍——把十几个特级咒具抛到空中,再用引力精准地接住。夏油杰坐在旁边看一本书,家入硝子在树荫下打盹。
一切看起来平静得像是普通的校园午后。
但明月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