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一个县令,不至于堕落于此。
师爷给县令提供计谋,“既然那幕后的高人安排这名女子来到我们目前,想来就是为了引起咱们的注意。”
“哦!”
县令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连忙问着师爷,“那咱们应该怎么做?那个药方的确是极好的,就今天抬过来的那个人,一旦变天,那人的身体就难受的很。”
“晕倒也是平常的事情,可如果说以往,他至少在**躺了三四天,可是今天你瞧瞧,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这一切的变化太过惊人。
别让他对云浮月手上的方子越发的惊喜。
师爷提着手上的扇子打了打桌子。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思考。
他着急与县令说,“咱们不能在此地耽搁着,不如安排一些人去调查那名女子,她本就是个无能之人,想要完善手上的方子,必定会找到那位高人。”
“本大人明白了。”
县令闻之一喜。
他立刻叫来自己的侍卫,“你们速度安排几个人,这几天摸着墙角给我找,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子,给我盯着他们。”
侍卫当天夜里行动。
县城每日过来的外人不多。
所以他们只需要简单的调查,便可知道云浮月的住处。
一群人蹲守在客栈外面,时时刻刻盯着云浮月的动作。
这一盯。
就是足足三天三夜。
云浮月每天两点一线,不是药铺就是客栈,全程没有和任何的人交涉,唯一说话的也就只有掌柜和药铺的大夫。
这两个人都是本地人。
县令都认识他们,说是他们对着药方有独到的见解,也不至于到如今还在承受病痛。
所以这些日子来。
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的奇怪之处。
师爷大呼不可能。
县令愁眉苦脸的在大堂不断的徘徊。
他十分急迫的问,“云浮月到如今,都没有想过再来衙门一番吗?”
他上次听云浮月的意思。
这个人还要再过来一趟。
可他等着等着,却没了消息。
在后方盯梢的侍卫表示,“当真没有,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没有过来的意思。”
“我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