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百无聊赖趴在柜台上,终于看见客人过来,顿时喜笑颜开。
他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倒抽着冷气慢慢朝云浮月的方向挪动。
他观察云浮月的脸色,“这位客官,你是过来打尖儿还是住店?”
“我来住店的。”
云浮月琢磨着钱财。
药铺的药材价格都那么贵,客栈的价格怕是也不便宜。
她摸索之后拿出一两银子。
“这些够吗?”
谁知道这不过只能买一两普通药材的东西,落到这位客栈老板头上,却是珍贵之物。
他脸上的笑容绽放。
对待云浮月如同对待贵客一般,“姑娘快快请,我这就替你收拾最好的房间。”
待遇全然不同,云浮月莫名有些恍若隔世。
这是个什么主意?
夜晚客栈老板过来送面食。
云浮月正好抓住这次的机会询问,“掌柜的,我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但是这一路上看见的东西让我觉得很是好奇。”
掌柜抓了抓脑袋,把面食放在桌子上。
“姑娘大可直说就是,我们这县城的确有些不一样,就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此话怎讲?”
掌柜的回应瞬间勾起云浮月的兴趣。
对面的人说,“姑娘明天出去看看便可知道,我们这里的人大多身体不好,身体不好,自然也就没有劳动力。”
“如此,虽然我们这里有老天爷赏赐的宝物,可终归还是没办法,因此致富。”
云浮月闻言,大抵是明白。
这同时也是县城的可悲之处。
明明掌握着天材地宝,但究极前后,也只能看着,想动心思却不可为之。
这对于他们来说。。。。。。
如何不是惩罚?
不过小憩二三时辰,云浮月在清晨一时清醒,听掌柜所言,独自来到坊市之中。
当进入其中之时。
整个县城的谜团在此时终于清楚。
街上的人,无论老弱妇孺。
还是年轻人,中年人,他们纵然平直的站在原点,但身体却十分佝偻,一眼望去,仿佛被折断的木枝。
轻易易摧残!
身边人唉声叹气,云浮月听时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