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动手呀?”
他咬牙切齿,忙不迭的将脏水往流浪汉的身上泼,“难不成,你是听你主子的命令,对,我动手不成。”
“跟我们掌柜的没关系。”
流浪汉愤怒不已。
这群人说话简直胡言乱语,不懂规矩。
他上前上报,“恳请大人好好处置他们。”
“不妥。”
县令并没有接收流浪汉的想法。
对于云浮月的事,他的心里和别人想的,大差不差。
若是别的时候将店铺闭了也就罢了!
他们也不必猜测什么。
只是今时今日,偏偏就是这么凑巧,让人不猜测也只怕是为难。
“凭什么不妥?”
流浪汉有意要为云浮月找回道理。
“现在是我们掌柜的被污蔑,是我们掌柜的受了委屈,大人您不处理这件事,这是偏心不成。”
“偏心什么偏心?”
县令或许被说到痛处,当下拍案而起。
“现在是你打了人,你凭什么如此?你本应该和跟前的这位公子道歉才是,明白了吗?”
县令的话在这明堂之前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之前无论流浪汉如何解释,都敌不过县令的这句话。
之前男人心中揣测。
自己今日指不定要遭什么罪。
但看到县令都站在他这一边,他又洋洋得意起来,“听见了吗?你今日打的我,就是你的错。”
“是你们自己掌柜的教的不好,还想牵扯到别人头上来不成?”
“说的没错。”
在场的百姓大多是狗尾巴草。
那边风大往哪里吹,现在有县令做保,他们所帮忙的人也便是那个男人。
流浪汉瞬间身后无人。
他此时知晓情况,不由的暗地里冷笑。
原来不仅仅是这些愚蠢不知的百姓,就连这位县令,也对他们的掌柜如此猜测。
“如果是这样,那我的确无话可说。”
流浪汉心中明白。
自己便是再说下去,也是无用。
“抓下去,抓下去。”
周围的百姓恨不得他死,着急不已的大喊。